来边疆?”溪风满脸惊愕,有些疑惑,“如今边疆战事已经平定,皇上来这里做甚?”
“溪风,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。”东篱相濡目光凌厉,冷声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溪风虽心下有疑惑,却也不再过多追问。
“怕是一时半刻,无法回京了。”东篱相濡轻声呢喃道,语气里透着一丝失落。
“传信给千珏,召回暗卫,去往三角石碑处。”
东篱相濡抬手揉揉眉心,只觉得有些烦躁。
溪风见状不再多言,闪身退了出去。
雨越下越大,夜越来越黑,寂静的夜色中,不断的雨声令人甚为烦躁。
东篱相濡起身,站在窗前,清亮的眸子看着漆黑的夜色,秀眉不禁微皱。
该来的终是来了。
饶是他逆天改命,却也改不了东篱相渊的命。
世间情之一字,当真让人无可救药。
雨夜中,男人的目光落在那紧闭的窗子上,昏暗的烛光在风中不停摇曳,她还没睡吗?
东篱相濡沉思片刻,起身出了房间。
此时苏以沫正坐在圆桌旁,刚写好了一封家书。
“吱吱吱——”
正在这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团子冒了出来,待看到面前的少女时,一个飞身跃到少女的怀抱里,柔软的毛发一直在苏以沫的胸前抵来抵去。
“吱吱——”
“吱吱——”
“嗷呜——”
“嗷呜——”
小团子不时地发出一阵声响,似是在诉说着什么。
“小白?你还没离开呀?”苏以沫看着怀里的小白狐倒是有些意外?
北疆的军队应该已经回去了,按理说这小白狐也会随君扶离开,怎得还在这里?
难道是君扶忘记带它走了?
想到此处,苏以沫轻轻摇了摇头,不对不对,君扶断是不会丢掉小白狐。
难道北疆的军队没有离开?
苏以沫秀眉微皱,她有些疑惑,如今战事已平,北疆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