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篱相濡已经传了消息回京,西夏无条件退兵,这场仗不战已胜,边疆已经平复战乱,失去了的库奇镇也已收了回来,又为何要亲自去呢?
山风虽有困惑,却也没有多问,只是在临出发前偷偷向溪风飞鸽传书一封。
并且提前部署,将两支暗卫队隐在暗处,如此这般,东篱相渊这一路也定是相安无虞。
夕阳西下
火红的云彩染红了半边天,车队的身影逐渐拉长,和着夕阳的余晖越走越远。
暮色来临之际,一行人寻了一处小客栈,虽然简陋却也干净。
简单用过晚膳后,东篱相渊便回房间休息了。
寂静的夜色中,东篱相渊辗转反侧,脑海中一直浮现那个女人惊艳的容颜。
他们的初见有些草率。
三国交界处,幽谷河畔
东篱相渊正在河里沐浴,似是听到了一丝异动,循声抬眸,只见一妙龄女子一袭白色长裙,乌黑如墨的头发似是瀑布一般垂至腰间,整个人坐在河边,一双玉足轻轻点水,激起一片涟漪,只消一眼,那一点亦点在了自己心尖。
许是太过痴迷,东篱相渊不自觉地向着女子靠近。
女子亦是察觉到异常,待看到眼前赤身裸体的男人时,大喊一声,脚下一滑,整个人掉进水中。
东篱相渊见状赶忙上前一把,一把将女子捞进自己怀里。
“姑娘,你真美。”
东篱相渊忍不住地夸赞一声。
“登徒子——”女子有些愤怒,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,猛得一用力,将他推倒在水中,随即运着轻功飞走了。
东篱相渊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摔进水里,目光却一直落在远走的身影上,然而他却不知道,方才自己那番动作确实是流氓无赖得很。
思绪渐渐走远,东篱相渊轻轻笑了笑,饶是过了这么多年,依旧记得初见卿卿的场景。
“卿卿……”东篱相渊轻声呢喃一声,起身走到一侧的圆桌旁,倒了一杯清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,你还在,可我却是找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当年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