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施粉黛的脸颊上透着些许红晕,睡眼朦胧的样子煞为可爱。
苏以沫轻轻应了一声,“九千岁起得倒是早。呵呵!”
气氛有些尴尬,少女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,却也不敢乱动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少女半露的香肩处,轻咳一声:“本王等你一起用膳。”说完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苏以沫见状稍稍松了口气,赶忙拿起一侧的中衣胡乱地披在身上。
一番洗漱后,苏以沫坐在铜镜前简单的束了个冠髻,换了一身墨色的骑马装,无意中左手碰到了挂在腰上的荷包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,苏以沫拿起荷包,轻轻打开,只见一只金色铃铛正晃得厉害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“叮铃铃——”
……
铃铛的抖动越来越剧烈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苏以沫秀眉微皱有些疑惑。
这是当初南宫翎儿送与她的铃铛。
犹记得南宫翎儿说过这是一对中的一只,不管身在何处,只要其中一人摇动铃铛,另一只铃铛便会有感应。
不过自苏以沫收到铃铛起便一次都没有响过,怎得如今突然响了?
难道是南宫翎儿摇响铃铛了?
所以,她出事了?
苏以沫来不及多想,快步跑了出去。
“东篱相濡……”苏以沫站在院子里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男人听到少女的声音循声抬眸,待看到苏以沫慌乱的模样,心下一紧,但仍是努力保持镇静。
“南蛮的内战可结束了?”苏以沫轻声问道,但语气里的焦急却是掩盖不住。
“还没。”东篱相濡看了苏以沫一眼,继续说道,“南蛮国主南宫闻已然病重,但储君未立,几位皇子虎视眈眈,朝堂可谓是一片混乱。”
苏以沫将铃铛递到东篱相濡面前,轻声说道:“这是南宫翎儿送与我的铃铛,如今这铃铛有了异动,或许是南宫翎儿出事了。”
东篱相濡接过铃铛看了一眼,眸色越发阴沉。
“所以,你是想……”东篱相濡停顿了一下,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少女,语气里透着一丝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