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风,告诉九千岁,皇上去往了西夏。”
“是。”海风应了一声,便寻了一名侍卫去给东篱相濡送信。
千珏亦步亦趋,紧随其后。
幽谷山
月色下,粉色的马车在荒芜的深山中竟是透着一丝诡异。
君扶守在一侧,目光四处打量,不多时便看到一匹骏马踏着月色前来。
“女帝,东篱国主来了。”君扶微微俯身,对着马车内的凤篱说道。
凤篱应声出了马车,与此同时东篱相渊驾着骏马到了凤篱面前,男人翻身下马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凤篱眉头微皱,似是察觉到一丝异样,抬手一挥,一道粉色丝带赫然甩出,随着一阵声响,隐在暗处的千珏被一把拖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你是何人?!”凤篱眸色阴沉,语气冰冷。
千珏吃痛一声,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,一只捂着胸口,一只手撑着地吃力地站了起来。
慌乱中,挂在腰间的玉佩一不小心掉了出来。
千珏刚要弯腰去捡,凤篱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玉佩,精致的五官越发阴沉,看向千珏时眼底满是阴鸷,冷声说道:“千山派你来的?”
千珏的身影微微一顿,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凤篱一眼。
他终于见到她了。
“哼——狗男人,派你这个后生来,都不肯自己来见本座。”凤篱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悦。
东篱相渊有些狐疑,目光落在两人之间,心底满是狐疑。
“你是千山使者的门徒,千珏公子?”东篱相渊轻声问道。
“皇上恕罪,属下是九千岁派来保护您的。”千珏并未回答东篱相渊的问题,而是岔开了话题。
“九千岁得知你深夜出门,特命属下来护你安全。”
凤篱看了千珏一眼,长袖一挥。只听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千珏眼前一黑,晕倒在地。
“饶是千山使者来了都不能奈何本座,更何况你这样一个后生。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凤篱的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阿篱,你与千山使者认识?”
“你若想见她,就少说废话。”
凤篱的语气里甚是不满,只狠狠地瞪了东篱相渊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