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深一袭白色长衫,走了进来,待看到亦哭亦笑的白衣男子时,眼底满是疑惑,轻轻唤了一声:“师尊?”
白衣男子循声抬眸,不过片刻,便又恢复正常。
“深儿,何事?”
“阁楼上牌位的字又消失了。”
蓝深语气恭敬,目光有些闪躲,却是不敢看向上首的男人。
白衣男子听到蓝深的话,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悸动,片刻过后,轻声开口:“既如此,那牌位便烧了吧!也许……用不到了。”
“是。”蓝深应了一声,却是没有行动,目光灼灼地看着上首的男人,犹豫良久,终是轻声开口,“师尊,那牌位供奉的是何人?”
“徒儿记得您说过,切不可让牌位上的字消失,若是字消失了,会有一场劫难。”
“徒儿不解。”
白衣男子猛然抬头,凌厉地目光落在蓝深身上,只一瞬间,蓝深有些被吓到,不住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师尊息怒,徒儿知错。”
“退下吧!”白衣男子轻轻挥了挥衣袖,
“等一下。”白衣男子又喊了一声。
“师尊,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三日后,会有两个男人上蓬莱山。届时只需将断情崖处的千年血莲送与二人即可,切记不可多言。”
蓝深听着白衣男子的话有些不解,疑惑地问道:“千年血莲已过花期,下次开花是千年以后,如今哪里来的血莲?”
蓝深说完之后,似是想到什么,满脸震惊地看向上首的男人。
“师尊……难道……您……”
“您这样做会损了您的道行。”蓝深的语气里氤氲着些许怒气。
千年血莲一千年一开花,两千年一结果,若是强行开花,必损修为。
蓝深入蓬莱山已有百年,也不过是在偶然之下见过千年血莲一次开花。
如今竟是二次开花,定是师尊损了修为,提前花期。
“无妨。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不过是千年修为本尊倒也给得起。”白衣男子语气空灵,似是从远古传来一般。
“退下吧!”白衣男子挥了挥手,不再理会蓝深。
蓝深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当年机缘巧合之下,去了蓬莱仙山,拜在他的门下,本以为修仙之人并无忧愁,但蓝深能感觉到,师尊不快乐。
特别是去阁楼看望那牌位时,脸上的忧愁更甚。
蓝深也曾询问过关于阁楼上的牌位,但师尊绝口不提。
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