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翎儿一眼,冷笑一声,“和你那水性杨花的母亲一个模样,反正是令人作呕。”
“你……”南宫翎儿听着南宫行客的话,却是无力辩解。
自己的那点小心思,饶是努力掩盖,但眼神是无法骗人的,可如今被南宫行客摆在桌面上,只觉得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。
“三哥……”南宫翎儿抬眸看向一侧的南宫浔客,语气极轻,似是从远古传来,“你是翎儿的三哥,便永远都是三哥。”
绑在十字架上的南宫浔客听着两人的对话,自是察觉到了端倪。
“呸——”
南宫浔客轻轻啐了一口,看向身着明黄色华服的男人,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挑衅。
“南宫行客,有本事就单对单,将对将,使用下作手段将本皇子关在这里,当真是令人不齿。”
南宫行客听着南宫浔客的话,轻轻笑了笑,起身上前两步,一把捏住南宫浔客的下巴,冷声开口:“三弟,如今你都到这番田地了,又何必苦苦支撑,只要你点头,皇兄定会饶你一命。”
“卑鄙无耻,奸诈小人。”
南宫浔客语气冰冷,目光狠厉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南宫行客笑着摇头,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一转,狠狠地摁进南宫浔客脸上的伤口里,随即旋转几圈,新鲜的血液似是决堤一般,顺着脸颊缓缓淌下。
南宫浔客全身汗毛竖立,剧烈的疼痛感使得他整个身体不停地颤抖,饶是如此,却依旧紧咬唇畔,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“赤木,上盐水。”南宫行客笑了笑,凑近南宫浔客的耳畔,轻声低语道:“本宫倒要看看,三弟的定力有多好?”
“究竟是本宫的手段硬,还是三弟的骨头硬。”
说话间,赤木拎来了一桶盐水。
南宫行客接过盐水,尽数泼在南宫浔客身上。
一盆接着一盆,
盐水逐渐渗进南宫浔客的伤口里,
“啊——”
南宫浔客终是忍不住了,凄厉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牢房中
“三哥——”
一旁的南宫翎儿见状,大喊一声:“南宫行客,你混蛋,你卑鄙,你无耻……”
南宫行客抬眸看向一旁的南宫翎儿,轻轻笑了笑,起身上前,狠狠地甩了她两个耳光。
“翎儿……”南宫行客俊朗的五官挂着一抹邪魅的笑,“你当真是不乖。你若是像鲜儿和艳儿那般听话,又何至于在这天牢里受苦?”
“呸——”南宫翎儿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南宫鲜儿和南宫艳儿不过是狗腿行径,本公主不屑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