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苏小姐。”东篱越从怀里拿出一只精致的锦盒,递到苏以沫面前,笑着说道,“若是没有苏小姐,我这双眼睛怕是就废了,小小谢礼,不成敬意,还望苏小姐收下。”
苏以沫的目光落在那锦盒上,沉默良久后,轻声开口:“四皇子客气了,本宫是你的皇姑姑,救侄儿一命自是情理之中,无需言谢。”
简单的话语却是将两人的关系划分得清清楚楚。
东篱越脸上的笑容有片刻僵硬,握着锦盒的手稍稍紧了紧。
“苏小姐,我……”
“四皇子,回去准备一下吧,过了晌午就出发。”苏以沫开口打断东篱越的话,轻轻笑了笑,随即转身走进房间,将东篱越隔绝在门外。
东篱越只觉得如鲠在喉,那句“我心悦你,你可心悦于我?”终是被吞进腹中,就像一块小石头抛进蔚蓝的大海,波澜不惊,没有荡起一抹涟漪。
正在这时萧炎一袭墨色军服走了过来,看着怔愣的东篱越俯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恭敬。
“微臣参见四皇子。”
东篱越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思路,循声抬眸,待看到面前的萧炎时,脸上的悲伤情绪一闪而过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萧少将军无需多礼。”
“四皇子来这里有事吗?”萧炎看着苏以沫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东篱越,轻声问道。
“无事,不过是路过沫渊公主房间,想着此前为本宫诊治了双眸,便来道声谢。如今,谢已道完,便先告辞了。”东篱越不再多言转身离开。
萧炎欲要再说些什么,但看着远去的东篱越终是沉默了下来。随即抬眸看着紧闭的房门,好几次抬手,却又轻轻放了下去。
片刻过后,转身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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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过后,苏以沫骑着一匹骏马向着南蛮边境走去。
东篱越与溪风带领着一支暗卫队隐在暗处,紧随其后。
南蛮陂陀山位于三角石碑处南侧,地处三国交界,地势陡峭,环境恶劣。
坊间传言,宁入西夏幽谷河,不翻南蛮陂陀山。
瘦小的身影居于大马之上,阴沉的空气中透露着些许的清爽,偶有清风吹过,透着一股凉气,在这阴沉的天气里竟是令人心旷神怡。
行到三角石碑处时,一只白色团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猛得扑到苏以沫身上。
苏以沫似是被吓了一跳,身体微微后仰,险些掉落马背。
“你这小东西,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苏以沫看着怀里的白色团子,轻声问道。
“你不是在军基地吗?怎得来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