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打斗被突然打断。
南宫行客整理着自己的衣襟,蓝色的瞳孔里满是阴鸷,只狠狠瞪了苏以沫一眼,冷哼一声,欲要转身离去。
“南宫行客。”
苏以沫朝着南宫行客的背影大喊一声。
“翎儿到底在哪里?”
南宫行客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抬眸看向面前的少女,沉默了许久,平静地开口:“苏以沫,要想见翎儿,就跟本宫走。”
东篱越抽出长剑,一把架在南宫行客的脖子上,冰冷的利器触碰到南宫行客的肌肤时,赤木同样抽出长剑,直指东篱越,周围的侍卫见状纷纷抽出长剑。两波人剑拔弩张,似是又要开启一场大战。
空气在此刻突然安静,良久过后,苏以沫轻轻开口。
“好。我跟你走。”
少女精致的小脸上荡着一抹浅淡的笑意,在漆黑的夜色中,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,虽然笑得平静,但却让人不由得害怕。
“不可。”
“不可。”
东篱越与溪风异口同声,脸色满是慌张。
“沫渊公主,切记不可鲁莽,待主子回来后可从长计议。”溪风俯身行礼,轻声劝道。
东篱相濡离开前特意嘱咐,务必保护苏以沫的安全,如今苏以沫若是去了南蛮,待主子回来,怕是自己只得以死谢罪了。
“你不可以去。”东篱越回头看向苏以沫,神色有些紧张。
苏以沫抬眸看了看东篱越,露出一抹宽心的笑,凑到东篱越耳畔,轻声呢喃道:“无需担忧,待回去后,将桌上的信件交给九千岁,届时他自有定夺。”
“大皇子,走吧!”少女轻轻笑了笑,翻身上马,跟着南宫行客向着南蛮走去。
东篱越眸色暗沉,抬了抬腿,终是没有跟上去。
“四皇子,若是主子回来知道沫渊公主去了南蛮,定会勃然大怒。”溪风看着逐渐走远的人影,不禁有些担忧。
“溪风侍卫,先回军基地,也许沫渊公主已经有了对策。”
东篱越双拳紧握,心底却满是担忧。
究竟是为何,她要以身犯险。
陂陀山下,已然恢复正常,两波人马纷纷散去。
漆黑的夜色,阴沉的天气,潮湿的空气中却是有些闷热。
“轰隆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