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娇娇大大地松了口气,头上的树叶应该是刚才拍戏的时候在地上翻滚沾上的。不是虫子就好,不然她觉得她的头都不干净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说,害得我吓死!”
她瞪了他一眼,怪他的一言不发。
树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,裴越泽掸了掸手,笑道:“我没想到你那么怕,怪我怪我。”
“没了,下次你跟我说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她捋了捋头发,压下心头的那点异样。
裴越泽脸上笑意不变,道了声好。
盛娇娇以为她说过之后,他就会有所收敛和尺度,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,裴越泽的举动是越发让她看不懂了。
动不动就来她的休息棚,美其名曰对戏、讨论;时不时邀请她一起去酒店自助餐厅吃早饭(当然是有颜滢在的);拍完在地上摸爬滚打的戏之后,给她递毛巾甚至有几次还想帮她擦。
这种事情一次两次还行,但次数多了,她就感觉到不对了。
虽然这些行为看似都没有越界,可以说是同事之间的交流互动,但却让她觉得有些奇怪。因为之前的裴越泽虽然爽朗大方,但是行为举止都是有一个度在的,不近不远,是并不会让她感到不快的。
可是现在,她感觉他好像是在刻意地和她接近……
第二百四十三章他想分手
“下班了吗?”
今天结束得早,盛娇娇拒绝了裴越泽一起去外面下馆子的邀请,独自回了酒店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白花花的顶,耳边放着手机,正开着外放。
“嗯,已经到家了。”
“宋姨怎么样?还好吧?”
前几天听温叙言说,宋姨暂时进了拘留所,她就有些担心。
“嗯,我下午去看过她,精神挺好的,人也没瘦。”
“那就好,”
盛娇娇松了口气,宋姨年纪大了,怕的就是在里面出点什么事,
“那案子怎么样?宋姨她真的要几年牢吗?”
电话那头的温叙言沉默了半晌,才出声道:“应旬最近在搜集证据,但是难度很大,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物证和人证都不太容易找。”
他顿了下,语气稍微轻松了些,
“不过好在副院长承认了自己威胁宋姨,所以还是有帮助的。”
“哼,”
盛娇娇轻哼了一声,
“算她还有点良心,没有完全泯灭。”
她又批判了一会儿副院长的罪行,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最近裴越泽的异常行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