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
“可是你的工作怎么办?应旬能给你批假吗?”
温叙言揉了下她的脸,“你忘了吗?我是华森的合伙人,我的假不需要经过应旬同意。我这段时间把手上的案子都结了,然后就开始休年假。”
“噢——对哦,你和应旬相当于是同级别的。”
她光记得他说律师,却忘了他也是华森的合伙人。
“那就说好了,我让华姐把那个综艺接下来,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各地旅游了,也相当于是放假了,这三天就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,”
温叙言一手环住她的腰,一手轻抚着她的背。放在腰上的手,从她睡衣的下摆钻进去,摸到一手的软滑。
“给我点违约金就好~”
窗外月色正浓,屋内一片旖旎。
被子摩挲的声音和压抑的轻喘混合在一起,是今夜最好的乐章。
“你不是说今天累了吗?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?”
“因为你做的菜好吃,晚饭吃饱了。”
“吃饱了不是应该困吗?”
“可是……我还想吃点夜宵。”
“那等下再给你做点?”
“不用,最好的夜宵已经在我的嘴里了。”
“温叙言!你流氓……唔!”
*
“娇娇姐,你这脖子上的……要不要再遮一遮?”
洪月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露出的痕迹,小脸通红,不好意思地提醒道。
等下是个采访,要是被看见了,应该不太好吧?
盛娇娇连忙一把捂住,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她小跑着进了休息室里的卫生间,就着镜子侧过头,果然看见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地方有一小块红色。
“温叙言……”
她咬牙切齿地从包里拿出遮瑕膏,仔仔细细地把那暧昧的红痕遮住。
早上起床的时候更多,身上的穿了衣服别人也看不见,可现在的天气还有些热,她穿着短袖,脖子上的要是不遮那可就是一览无余。
她早上花了好久才遮住了,这一小块定是被衣服蹭花了,才被洪月看见的。
总算是把红痕完全遮盖住,盛娇娇又将其他地方检查了一下,确认其他的没有蹭掉才放了心。
盛娇娇把遮瑕膏放回包里,想了想还是气不过,给温叙言发了条微信。
[你一定是属狗的!]
他倒是吃饱餍足了,辛苦的都是她。
他们一直闹到了凌晨,她累得迷迷糊糊地骂他不是人,只顾着自己享受。
可他是怎么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