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夹在中间的日子,是真不好过啊。
何温已经过去了,午休时间他还是不太放心,自己开车去了一趟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不太好,烧已经降下来了,但人就是不见醒,怎么办啊,周哥。”
何温刚来的时候都快被医生的话给吓死了,好不容易见着周秘书了,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从卧室里出来,周秘书站在门外抽烟,何温问:“你给二爷说了吗,要是一直不醒过来的话,该怎么办啊?”
他摇了摇头,指尖夹着香烟,“别问了。”
小温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二爷说的话肯定不是自己想听的,撇了撇嘴就此认清了现实。
“如果费了这么大劲把小尚姐姐抢回来就是这样子不管不顾的话,那为什么一开始二爷不直接放她走呢……”
他的话确实没错,从周秘书的角度出发,他也有一样的疑问。
如果是不舍,怎么会不管不顾?
如果只是报复,那为什么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?
这样子将人养着却从不亲自过问的行为,不是萧隽峯的行事风格。
这太割裂了,割裂到让萧隽峯都快变的不像自己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或许是有爱和不舍的话,但是现在肯定是恨大过于爱的
。
“你说,最后会怎么样呢?”
何温蹲在原地,双臂抱着自己,脑袋靠在胳膊上,自问自答:“二爷不是没有在离婚协议书签字吗?”
“那小尚姐姐还是二爷的夫人吗?”
“如果是的话,小尚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呢?”
“孩子是无辜的啊,但是二爷肯定很想让这个孩子消失。”
“要是真的没了这个孩子,小尚姐姐肯定会很难过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周秘书同样蹲下了身子,十分心疼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。
“别想这么多了,好吗?”
小温的眼圈唰的一下红了,嘴巴一瘪顿时委屈了起来。
“原来不被期待着出生的孩子是这样子的吗?要是小朋友以后变得和我一样怎么办?Ta也会像我这么好运遇见二爷吗?”
这一连串的话不止是为了这个孩子,更多的还是何温对幼年时自己的发问。
其实他们的处境并没有不同,只是自己的苦难已经过去了,而这个孩子的苦难还没开始。
周秘书知道他伤心,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。
“我知道,我明白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何温听到周秘书小声的在自己耳边说:“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们就帮夫人一把吧,你敢吗?”
他猛地抬头,闪烁着泪光的大眼睛炯炯有神,他紧盯着周秘书的脸,仿佛是在确定刚刚那大逆不道的话是不是眼前人说出来的。
周秘书了然,微微点了点头,小声的问
:“你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