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
戴医生单手插兜,扶了扶眼镜,站在病床边,随口询问:“看来萧先生最近恢复的挺好。”
“阿衡告诉你的?”
“我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,他作为朋友担心你所以来询问我这个专业人士很正常不是吗?不过萧先生放心,他没直说是你,是我猜到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戴医生转身过来,摊摊手十分无奈的书:“毕竟霍衡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确实。”
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检查,萧隽峯问:“她怎么样。”
戴医生直言不讳,撇撇嘴,“不怎么样,换句话说,很差。”
“有什么解决办法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戴医生是真的不走寻常路,在萧隽峯面前敢这么直言不讳的人也就只有他了。
男人的脸色不好,他撇撇嘴继续说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但是……”
话锋一转,戴医生看向男人,总是淡漠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笑意,他说:“我想需要治病的人,应该是萧先生你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放在膝上的拳头不自觉的捏紧了,一向平静无波的眼眸中被他的话激起了一丝波澜。
话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:“不要以为你和阿衡关系特殊,我就能事事容忍。”
“看吧,我说了吧,该看病的人一直都是你,可着人家小姑娘折腾做什么。”
战争一触即发,戴医生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欠揍,他和普通的心理医生完全不同,说话除了难听
之外就是更难听。
难怪身处西城最顶尖的军区医院,评分最低。
“……”
来医院拿东西的霍衡听说戴医生和萧隽峯对上了,东西都没拿就急吼吼的朝着护士所说的病房号码找了过来。
戴医生看见霍衡进来,耸耸肩:“我可没欺负你朋友。”
“恶人先告状。”
确实,萧隽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毕竟是自己好友的爱人,也不好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得了,少说两句,你忙你的,我找隽峯有话要说。”
“好。”
带着人出去,在应急通道外,两人点上了烟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萧隽峯问。
“没什么事情,只是不想你们继续吵下去。”
“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护犊子,不就呛声几句,你急什么。”
“不是护犊子,我是了解他的性格,也了解你的性格,人不都还住着院呢嘛,少说一句是一句,”
“切。”
“但是说真的,隽峯,我觉得他说的没错,你也需要进行一定的心理干预。”
心理医生常说的话,主动来看医生的病人才是病的最轻的。
“这也是为了你们好,既然你费尽千辛万苦的将人给强行留了下来,那就不要再做伤害你们感情的事情了,好吗?”
霍衡作为一个过来人,追爱多年总算有了一定的进展,在恋爱这一方面他确实有一定的话语权。
好友圈子里最把感情当回事的人不是那些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,而是多年来感情履历一片空白
的萧隽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