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芫挣扎着想走,裴时璟眸光暗了暗,单手按着时芫的小腰,不让她走,“时小芫别走!你听我说!”
时芫后背靠着墙,眼尾勾着一抹躁,反问道。
“你脑袋没大病,能说这话?领证是说说就能领的吗?不得先谈恋……呃……反正咱们两个人没熟到这种程度吧?”
裴时璟眸光略过时芫微红的俏脸,“我是有理由的!”
时芫不乐意了,她根本不想听裴时璟的理由。
“你有理由怎么了?我不愿意!你有理由就好使吗?”
裴时璟呼吸一窒,好半天,垂眸叹气,自嘲的苦笑,“你不愿意,我确实不好使!”
“知道就好!”时芫觉得裴时璟不知道哪里
气不顺,找这种茬。
她手掌按在裴时璟肩膀上,用力一推,“行了别发疯了!洗洗睡吧!让我走!”
裴时璟的肩膀不动,眸光灼灼的盯着时芫闪躲的水眸。
“你真不想知道我的理由?我理由很充分的!”
时芫都无语了,抬眸瞪裴时璟,“你理由再充分,也不能随便跟陌生人领证吧?大哥!”
裴时璟眸光灼灼,抿唇反问,“你算陌生人吗?时小芫!”
时芫呼吸微滞。
确实,她和裴时璟不算陌生人?
相反他们两个多少有点不清白!
因为……
时芫还欠着裴时璟十万块钱诊疗费呢?
说好的针灸一拖再拖,确实不是时芫的性格!
细究起来,裴时璟跟她关系太深了!
因为裴时璟不只算她的病人。
甚至可以说是她的债主。
更离谱的是裴时璟竟然还是她老板的……
亲爹!
这关系可太深了,时芫拽姐无语,在裴时璟偏执的眼神注视下,冷躁的开口。
“行了!你说吧!别这么迂回,你像个男人直奔主题,行不行?”
裴时璟低眸看着她,垂眸勾着唇角,“呵,没想到你这么急!”
时芫就受不了裴时璟这副矫情,什么事儿都让人猜的样子。
她冷着脸训斥,“你笑屁笑?快点说!”
裴时璟眸光暗了暗,突然特别干脆的说,“时芫!你必须跟我结婚!”
时芫眸光一厉,凶巴巴的瞪他,“你长能耐了?谁给你的底气?怎么还必须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