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磊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赵磊不堪重负,肺
腔子都快要被拍出来了。
他扭头,一脸控诉,“爸,男子汉大丈夫,要认赌服输,心胸要宽广,你咋能打击报复呢?”
赵然一头雾水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赵磊嫌弃他,“我从你手里抢了球,然后赢了,你为啥要打我呀?”
原来是这么个原因。
赵然真的是无语到底了,“我那是替你开心,你这小子别不识好歹。”
赵磊丢过去一个“我不信”的眼神,“咱们继续比赛。”
两父子打了半个小时的球。
赵然实在是体力不支,“不行了,不行了。”
他扶着膝盖,单手制止。
是真的累。
以前跑跳不成问题,现在跑一会儿就气喘吁吁。
仿佛心脏都要坏了一样。
他害怕自己猝死,赶忙叫停了。
“爸,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虚了。”赵磊总算有了机会笑话赵然。
别的时候他压根就不敢。
父亲的威严还是在的。
“确实太虚了。”赵然没有否认。
他确实体力不支,又不敢立马坐下,而是小步的活动。
“回家洗个澡,早点睡。”
他没敢喝冷水。
因为体内太热,冷水下去可能会猝死。
以前不想这些,是没意识到。
现在想这么多,还是崔秀经常在他耳边念叨。
他可不想,没有生孩子就把命给丢了。
赵磊玩的差不多了。
两父子结伴回去。
半个小时之后,洗澡睡觉。
第二天又吃了早饭。
廖老师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儿子,“等我把村里的事情安排好了,我
就来宛城给你们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