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听说书本就是个乐子,二来,这说书先生老齐,可也不是个善茬,能走南闯北说书的,没两下子怎么行?
更重要的是,这里,是仰啸堂。
虽然血魔的名头已经在丐帮,侠义门,皇觉寺等名门正派的传播下被洗掉了,但可不会有人忘记,这位爷的名头,可是成千上万人的命给抬起来的。
是以,一阵笑骂之后,催促的催促,叫嚷的叫嚷,还有不少人随手丢了大把铜钱上去。
“嘿!”
那说书先生一抖手,漫天飞舞的银钱便被他一下兜在了袖口。
“好,老齐这手漂亮!”
有人不由叫好。
之前打赏银钱的豪客何止二十人,各个方向,散碎银钱,一下兜住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。
“谢各位爷的赏!”
说书先生先是拱手谢过,又是‘嘿嘿’一笑:
“说书人的事,能说糊弄吗?”
铁山也是一皱眉,也想催那说书先生,突然眸光一撇,看到几道人影窜了进来。
“咦?”
铁山惊疑一声,就见两个小家伙跑了进来。
虽然许久没见,但他还是一眼便认出来,这俩小家伙,正是姜婷婷与张昊昊。
“铁山,好久不见了。”
他刚想起身,一只手掌便落在了他的肩膀,轻拍了拍。
他回首看去。
就见不知何时,一个白袍道人已经立在他的身侧,此时,正含笑看着他。,!
br>“韩卿所说,寡人颇为赞同,只是具体如何,还要在明日朝堂之上,与诸臣共论才是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韩尝宫微微拱手:“微臣不过一术士,具体如何施政,自然要又陛下与诸位大臣定夺。”
说到此处,韩尝宫顿了顿。
继而直视丰王,道:
“二十年国无战事,天无大灾大难,四海升平,国运之所以动摇,绝不在于外,而在于内!
王上,臣请让臣推演王城,
寻出国运动荡之罪魁祸首!”
铿锵之音落地有声。
之前连听十条都点头赞同,从善如流丰王,在此刻,却一下变了脸色。
呼!
空旷的大殿之中,似有狂风皱起,吹的韩尝宫朝服猎猎而动。
丰王垂下眼帘,遮住锐利眸光。
片刻之后,才徐徐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平静的无有任何感情:
“不准!”
“王上!”
见得丰王如此,韩尝宫瞳孔一缩,心中陡升巨浪。
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:‘难道他知晓什么?’
“韩卿,你一路奔波,回去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