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以梁太太的身份,很多事上助力更大。
池颜自觉说了一番完满的话,静等他的回音。
她一不说话,室内仿佛陷入了无限沉寂。
梁砚成看起来不太想说话,陈律是不敢说话。
池颜只能追问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木头终于开了金口,语气生冷:“这期间少去酒吧。真要去,我会去接你。”
他抿了下嘴唇:“避免负面新闻。”
池颜本来听到他要限制自己挺不高兴,一说后话,又觉得情有可原。想着短暂修身养性也不是不能接受,点了下头:“那我也加一条。”
梁砚成:“你说。”
“为了避免后续分割不清,我们不能有孩子。”
梁砚成:“……”
“哦对,还有我之前就提过的。婚姻存续期间,我拿回的股份不属于共同财产。”
梁砚成:“…………”
见梁砚成没明显反对,池颜立马给律师递眼神:“写呀,陈律。”
陈律师从旁听了这么多豪门秘辛,脑门沁了一层冷汗。当下只敢偷偷瞄小砚总,看他开不开金口,这些到底能不能写进协议。
磨人的沉寂持续了几十秒。
陈律师都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了,忽然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地重新戴回眼睛,像是耐心告罄般利落起身。
随后用淡漠的嗓音与他说,“写。”
陈律再抬头时,看到的是小砚总夫人不怕死地朝显然情绪不佳的男人伸出了手:“啊,合作愉快。”
池颜确实没发现他又不高兴了。
梁砚成的情绪就像正式入夏前的黄梅季,沉着的闷着的,怎么也拨不开云雾。
别问,问就是心情不好。
久而久之,池颜就懒得揣测了。
不过她还是因为大池无法与梁氏达成并购,终于让绷紧的神经放松片刻。周末如期赴闺蜜的约去看音乐剧。
她预约的位置在二楼包厢,视野好,私密性强,又不怕说话扰到其他观众。
池颜和这两个从小一次长大的闺蜜无话不谈。
只不过婚后她的话题大多在吐槽自己老公,次数多了,就变成三人凑在一起管他对错同仇敌忾。
以至于池颜说梁砚成愿意帮她拿回股份,阻止梁氏和大池并购时,另外两人觉得不可置信。
来的路上,她已经把最近的事七拼八凑在群里说的差不多了。
比起她的理所应当,江瑞枝显得格外疑惑:“但梁砚成为什么选择帮你?就算资产清算,也是梁氏所持股份占更多,并购后还是把持决策权。”
裴芷同意她的说法:“本来他手里的蛋糕是十二寸的,并购以后是十六寸。即便有一部分他尝不到,但权力是变大了。他突然变好心了?”
立下协议前,池颜只顾着赶紧让律师白纸黑字写下来,没想那么多。
后来确实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但她很快用自己的理论为其找到了动机。
很简单,以己度人。
对她来说,立下协议之后,万一发生并购她就能分到属于梁砚成一半的股份,比起她在大池所持股份来说,显然这部分更丰厚,更让人垂涎。
换了旁人或许直接躺平,甚至有一丝丝偷摸期待——并购……好像也不错。
但池颜认真分析后得出结论,她竟然丝毫不动心。从始至终只想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