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记得以前家里是住在苏州府的
,后来有一天奶妈带着我们姐弟离开了家,没多久奶妈就病死了。我就带着弟弟一直乞讨过活……”
许河在斋图耳边低声说道:“看样子是个大户人家哩,怕是家里遭了难了。”
斋图看着瘦骨嶙峋的姐弟二人,弟弟陈合一直一言不发,感觉好像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世界了。
“你还记得是几岁被带出家的吗?”
“大概是六岁吧。”陈妙思不确定的说道。
六岁……
也就是说,她带着两岁的弟弟乞讨了五年。
“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斋图感叹道,也不知道这五年姐弟俩受了多少磨难。
许河则盯着斋图头上的龙角看了好久,“先生,我见您几次,好像每次看到的样子都不一样。怎么如今,又生出了一对龙角?”
陈妙思抢声说道:“先生可是天帝之子,有个龙角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天帝之子?”许河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别听小孩子瞎说。”斋图笑了笑,“我这龙角说来话长咯,不过也没什么妨碍……”
斋图也没多做解释,许河也就不再多问。
……
稍作休息,几人便重新上了马。
胡初九抱着陈妙思,陈妙思抱着陈合,三人共乘一匹马。
好在胡初九和乞丐姐弟都很轻,问题不大。
而许河和斋图则一起骑一匹。
为什么斋图不自己骑马?因为他不会……
虽然被一个糙老爷们搂在怀里怪怪的,但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斋图早已暗暗决定,一定要早点学会骑马。
骑了半晌,日渐西斜,许河指着前面说道:“先生,不远处就是邬镇了!”
斋图点了点头,然后对胡初九说道:“旺财,把你的耳朵和尾巴收好,别吓着别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
胡初九把头发挽了两个包,将狐狸耳朵藏在里面。
看着胡初九轻松的把耳朵藏了起来,斋图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角,顿时有些头疼。
就他这个板寸发型,用帽子都遮不住额头上的角,总不能学印度人把自己的头包成大蘑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