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瑾得令,派人去搜宁府,务必搜到宁九初毒害南宫绍的罪证。他热血沸腾,觉得这次会立大功,顺带打皇妹的脸,气势汹
汹地就去了。
“皇上有令,搜查宁九初的住处!”
沈淮瑾的脸色很严肃,柔姨娘看到了,知道宁九初一定又出了什么事,心里一喜,立刻道:“我带路!”
这就是传说中的带路党。
宁九初的小院子里,猫飞鼠跳。
小橘看到陌生人气势汹汹,龇起牙想恐吓他们,但意识到敌人太多,自己又不是老虎,很快就收起尾巴躲到树后,又偷偷探出
头来。小胖见状,“吱”一声,藏到猫屁股后面。
沈淮瑾几乎要砸了宁九初的窝,被子衣服都倒到了地上,也没找着什么东西。一群羽林卫又走到侧厢,忽然注意到锁着的一道
门,转身道:“殿下,要不要……”
“砸!”一声令下,侍卫几剑劈下去,锁头终于坏了,木门打开,所有人傻了眼。
这么隐秘还锁着的房子,竟然什么都没有,就连唯一躺在地上的椅子都已经满了灰尘,还断了一条腿。
“这个房间之前放了很多珠宝银票,现在怎么都没了?”柔姨娘看到,似是想起之前的耻辱事儿,愤怒道:“一定是她早料到了会
东窗事发,把钱藏了起来。”
又转身说:“对了,宁九初犯了什么事?她这人阴险狡诈,做什么都不出奇,民妇可以作证!”
想起宁九初,柔姨娘凝了眸子。这丧子之痛,她就算死都不会忘,这么好的机会,定让宁九初永世不得翻身。
沈淮瑾赞同地看她一眼,“宁九初涉嫌谋害南黎太子,只要你愿意指证,本王可以让你戴罪立功。”
“南,南黎太子?”戴罪立功?柔姨娘愣了愣,刚刚的义愤填膺僵住了。
这……这……是会诛九族的大罪?
她的神情变幻莫测,几分衡量,僵笑着道:“宁九初虽然胆大包天,但也不是那种会通敌卖国的人……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宁九初阴险狡诈,什么都能做出来?”沈淮瑾叉腰,狐疑地打量着她,一挥手,“羽林卫听令,封锁宁府,直到事
情水落石出为止。”
又厌恶地往脸色发白的柔姨娘看去,“言辞古怪,出尔反尔,必定有鬼。来人,带她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柔姨娘腿脚发软,摔到了地上。
万万没想到,她会把自己坑了。
而另一边,一个羽林卫趁着沈淮瑾不注意,悄悄跑到了一棵大树下。
他刚刚研究许久,这里的泥土松软,有被挖过的痕迹,主子说的骨灰很可能就藏在下面。
他搓了搓手,徒手挖了起来,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硬物,心里一喜,加快了速度。
泥土都刨出来了,低头看到那物什,脸色剧变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