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按住朝廷那些人,他的孩儿就会出事,没有一个领头的,只会争得你死我活,两败俱伤,便宜外戚!
此事了结,也该好好想想太子的人选了。必须要听话,不能太过平庸,但又不能太有威胁。
他很欣慰,又唤来小李子,高声道:“传令下去,宁九初罪犯滔天,通敌卖国,该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门外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。
“启禀陛下,宁九初有事求见!”
“混账!她一个通敌卖国的罪犯,还有脸见朕?难道还想朕赦免她不成?”老皇帝怒地一拍桌子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跪在地上的人欲言又止,害怕皇上的怒气,但有些事又不得不报,颤抖着道:“她,她不是来求情的,她……”
“不是来求情?”老皇帝仔细品着这句话,皱了眉头,单手敲着桌面,似在思考什么。
就在此时,禀报的太监都还没解释,门外就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,“皇上,罪臣找到了真正毒害南黎太子的人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一道激动的女声又娇娇弱弱地穿进御书房,“皇上,宁九初试图越狱,还……还想挟持臣妾。皇上,您要为臣妾
主持公道呀。”
“皇上,毒害南黎太子的正是温嫔娘娘,罪臣有证据,可以一一解释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……”沈淮瑾拧了眉头,有点儿懵,不懂宁九初为什么认了罪又忽然来告状。难道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
老皇帝更是眉心皱成川字,死死盯着外面,攥住奏折的手握得指骨发白,隐隐有暴怒的趋势。
小李子眼观鼻鼻观心,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,不如让她们过来对质,皇上英明,定能看出是怎么回事。
”
这话说得舒心,老皇帝深吸口气,脸上怒容却没消,道:“传!”
没多久,宁九初和温慕霖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了一个人。
老皇帝把目光放在宁九初身上,似是有点不耐,又将目光移去温慕霖身上,霎时紧皱眉头。
这疯婆子是谁?发髻散乱,刚刚语气还那么骄纵,还是他床上的霖儿吗?难道都是装出来的?顿时,心里都不愉悦了。
他最讨厌矫揉做作的女人,忽然有点想念淑妃,要是她没犯事,唉。
忽然又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沈云渊,还没开口,沈云渊便跪下来,道:“父皇,儿臣在死牢外遇见她们,当时宁大人身上有伤,温
嫔娘娘又目露慌张,儿臣怕是有什么事,所以跟过来了。”
老皇帝沉默片刻,情绪不明。
之前这儿子顶撞他,他是生气的,权力大了,竟然还学会质问他了。但现在看看清瘦了一圈的沈云渊,神色有几分憔悴,想来
他这几天也是知错了,才会如此。
毕竟是亲生的,那就算了。
他点点头,没让沈云渊出去。望向宁九初,声音威严,“你是怎么回事?要是还敢糊弄朕,可知后果?”
“罪臣的话要是有半句虚假,愿受车裂之刑。”
宁九初言辞坚定,小脸严肃,看向老皇帝,看得老皇帝心里一震,倒是有点佩服她的胆量了。
沈云渊皱眉,看向和他不太熟的宁九初,沉了脸色。
笨!还说和他不熟,这么托大,要是出什么纰漏,还不是要他护着!好在他跟过来了,哼。
他墨眸深寒,神情莫测地盯着宁九初,盯得她背脊发毛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