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宜娘觉得没用,就给她了。
她涂在了木偶胸口的针尖上,只要有人挖了那个木偶,就会中招。
只是没想到去栽赃她的,和去刺杀的都是同一人,倒是省了不少麻烦。
其他余党,估计也快出来了。
黄瑜有传染病的事,一传十,十传百,没接触过他的人自然不会理会,但是接触过的,都去太医院找御医看了看。
宁九初细心记了下来。
送药的时候,她故意让小狱卒观察着,又看到了两个刑部的人去审问他,好像还吵了一架,出宫后,还去了药房。
细问之下,都是去问这个病的事,还给自己看诊了。
和黄瑜有过接触的一共三十五人,她把名单递给沈云渊,让沈云渊去查。
黄瑜就是一条线索,他是奸细,绝对接触过其他奸细,为了隐瞒身份,亲密接触的人不会多,所以一下就缩小范围了。
没多久,沈云渊将十个人打了入狱。
刑部尚书因为管治不力落马,郑不凡上位,就连刑部都是沈云渊的人了。
老皇帝夸了沈云渊一遍,赏了很多珍宝,看着沈云渊的眼神却不太好,眼底的顾忌越来越浓重。
这儿子太出众了,这样下去,只怕皇位都得让给他。
他心里很憋屈,最近又爱上下棋,下朝后叫了沈洛衡,大战五个回合,又去了惠妃的住处。
……
入夜,宁九初累得沐浴完就钻了被窝。
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问沈云渊,比如这次会不会太急进一点,就连她都察觉到皇上起疑了。但又意识到自己身为下属的身份,
觉得没必要问。
沈云渊能选择这条路,就该想过后果,她甚至觉得可能和那些失踪的难民有关。
现在那些难民已经被西北军带回去重建家园,但是不见了的却依旧没消息,感觉这就是个隐患。老皇帝做事从来只考虑自己,
不顾后果,恐怕沈云渊是觉得再等下去,临沧会被拖垮了。
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窗外吹来一阵风,一个修长高大的人影爬窗而进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掀起一角被子,钻了进去。
沈云渊最近一直失眠,直到将宁九初抱到怀里,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。宁九初好像有点不自在,伸手推了推,皱紧了眉头。
他低头看着九儿的睡颜,轻轻拍着她的背,就像在安抚一个孩子,很快,她的眉头松了,小手还搂到他的腰上。
月色从窗外照进来,他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,就像最亲密的情侣。
这么多天来,沈云渊第一次睡得那么舒服。
天边露出鱼肚白,宁九初迷迷糊糊睁开眼,才发觉腰上好像搭了什么东西,抬头一看,眸子霎时瞪大。
她猛地坐起来,怒目而视。
卧槽?这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?
沈云渊也醒了,墨眸还有些许迷离,以往冷漠的俊脸在此刻变得非常无害,迷惘地看着她,看得她的心都跳快一拍。
她忍了忍,还是沉着脸,道:“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?我是你的下属。”
她强调了‘下属’两字,沈云渊皱了皱眉,好像有点起床气,皱着眉道:“本王的下属都会帮我暖床。”
瞧这理所当然的样子,这无赖的态度,脸呢?
“我床那么小,你也不嫌挤。”
宁九初气得鼓起腮帮子,像只炸毛的刺猬,沈云渊神色都不带变的,还有点孩子气地道:“本王的床宽,你以后过去暖床就不挤
了。”
“……”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