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王殿下!
学生!
您!
言辞壁垒分明!
代表的是顾家五公子的身份!
容霁冰雪聪慧,岂能不明,于是,谨言道:“顾五公子不妨直说!”
顾珩退开一步,眸色矜持又带着冷淡,“方才那农妇怒言学生是小倌,但学生反复思忖自己言行是否失妥当之处,答案是没有!”
方才一路上,她反复回忆自己的言行。
自从陈上韩提醒她,她便常常警醒,所以,她自认在农妇面前没有失仪的地方,但还是被农妇看出二人的关系匪浅。
容霁眸色越发温柔,“琅琅是在说本王失态,好,以后本王会注意,决不会让琅琅难做!不过,此番这里无人,琅琅莫要这般冷言冷语,让我实感不适。”
此时,眼前的少女从动作到眼神,甚至那微抿的唇瓣亦象足了顾之行。
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从内心浮起,他隐隐察觉到在这一段他刻
意疏离的时间里,琅琅的心境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变化或是一种褪变。
这种褪变让她不仅仅是在模仿顾之行,连同内心,也在与顾之行渐渐靠近——
这不是他想要的!
但愿今晚不会做那光陆怪离的梦,眼前的少女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。
不行,他得设法把那天真不失聪慧、矜持不失浪漫,情窦初开的少女小七找回来!
于是,他上前一步,正欲将她纳入怀中,顾珩却大叔后退一步,揭了长袍,便跪了下来,语气带了几分凌厉,“殿下,从此以后,不管人前或是人后,在五哥彻底痊愈前,我就是顾珩,是顾家五公子,大顺解元,请殿下尊重!”
容霁霎时有一种崩塌的感觉,正欲分诉时,一瞬而至的灵感让他哑然笑开,他便依着君臣之礼,单手将她扶起,劝慰道:“你既如此坚持,本王便依你,不过,你要先依本王一个条件!”
“殿下请说!”
“回朱丹陕前,你陪我好好走这一段路,以顾芊琅的身份!”
言毕,容霁展开双臂,带着霸道将她纳入怀中,俯了身,在
她耳畔细语,“我就答应你,在你恢复身份前,不再见你,亦不再干涉你的事!”
他的眼角暼向怀中少女的脸,试图在她的脸上看到被诱时散发出的那种娇羞,或是属于少女的那种无措,可是没有!
顾珩的神情是冷淡,身体亦是僵直着,仿佛自己只是被一道绳索捆住。
一股挫败感油然升起。
容霁为先前自己的决定再一次感到后悔。
可他不甘心!
于是,索性耍起无赖,“本王迷恋你之事,父皇已知,为了让你五哥不致被削了功名,本王连断袖的名都背了,你就当是怜惜本王一片深情,乖乖陪我走这一段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