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卫生局专项扶贫账户有了足够的资金,为谢家村修路就立刻提上了日程,修路的事情自然是王琨和张景智负责,唐秋本以为修路用不了多少时间,最大的困难就是缺钱,现在资金得到了解决,其他根本就不是问题,哪儿想到,施工队刚进村,推土机才刚刚作业,就遇到了阻力,谢家村村民和施工队的人打了起来。
唐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,连谢家镇公安局都惊动了,施工队的人都被打进了镇上的卫生院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唐秋接通王琨的电话后,皱眉问道。
“谢家村来了一个大青皮,之前在澎城混,后来敲诈勒索,被判了行,刚放出来,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知道老家谢家村要修路,就带着一帮人来村里了,阻碍施工,恰好修路就经过他家的低头,因为路太窄,张景智就和村民开了会,提出补偿整地修路,大家都同意,哪儿知道这个谢东站出来唱反调,嚷嚷着要补偿八十万,不然就别想征他家的地,我们觉得他狮子大开口,就没搭理他,强行动工,不可能因为他一个,耽误了这么大的工程,毕竟待一天施工队的消耗都需要钱,我们是来扶贫的,当时就把他撵了出去,直接开工,哪儿想到他来这么一手,把施工队的人打进了医院。”
王琨道。
“人呢?”
唐秋皱眉道。
“一看闹大了,跑了。”
王琨道:“局长,我们大意了啊,不过好在工人护住了设备,不然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“人被打进了医院,治病不需要钱?损失能小了?”
唐秋很生气,特马的,自己辛辛苦苦拉来钱,帮助村民扶贫,大多数村民都支持修路,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他们好,为大家一起致富,按照补偿标准赔偿,都接受了,偏偏这个出狱的大青皮跳出来惹事儿,把人打伤了,那只能重新调一拨人过来,但这些人医疗费用,肯定他们卫生局负责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王琨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继续修路,我在联系澎城那边,让他们调人过来。”
唐秋道。
唐秋说完,就给刘清石打了电话,让他去协调,刘清石答应去协调,唐秋也没闲着,直接离开了单位,驱车赶往了县公安局,找夏楚杨,让他去调查这个谢东的身份背景,这人一出狱就搅风搅雨,肯定之前的关系都没断,还有交往。
很快就查到了,谢东出狱之后,是梁县德永殡葬公司的老总葛天浩接的人,两人明显关系匪浅,现在谢东跑路,这个葛天浩很可能知道人在哪儿。
“唐老弟,这个葛天浩,在梁县能量可不小,这孙子不干人事儿,在梁县搅风搅雨,垄断梁县殡葬行业,在医院抢夺遗体,打杂太平间,甚至冒充死者家属漫天要价,干的事情可谓缺德至极,甚至在趁死者家属悲伤失去思考能力时,强行高价服务,一条龙服务下来,甚至高达十万十几万。”
夏楚杨道。
“这也是个狠茬子啊。”
唐秋被气消了,这个梁县还真是幺蛾子满天飞,之前宜发小额贷款公司戚瑞芳的情夫逼人跳楼,一下死了三天人命,当地都压下来了,梁县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。
“我们要去梁县,必须充分准备,带上足够的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