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杀他的人这么多,屠南安陷入了沉思。
宋铮铮实现盯着角落里微微出神,心中暗叹:幸好因为自己一路晕车,队伍才在谊夏歇脚,若不然现在早已到了十里坡,成了土匪的刀下亡魂了。
世道不太平,山匪土匪肆虐,这些人为了钱财没有人性,一想到自己曾经被山匪追杀的经历,她的腿就开始发软,那种生死时速,她再也不想经历了。
夜风阵阵,吹灭了屋内好几盏油灯,屋内的光线变得昏暗,更夫打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,打破了长久的沉寂。
屠南安回过神来,注意到宋铮铮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,她的身子还未好,这两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,日日过得惊心动魄的,她肯定受不住了。
他抱起宋铮铮转身进了另一间房间,把剩下的事都交给屠影处理。
宋铮铮被温柔的放在床上,柔软的床让她微微陷入,困意立刻就上来了,可她还有好多问题没问,刚要开口,对方的身子就压了下来。
屠南安伏在上面,用手钳制住她的小脸,警告道:“什么也别问,别想,闭上眼睛睡觉。”
宋铮铮的小脸一皱,不满的嘟囔了两声,两声过后,她眼皮沉重的落了下来,呼
吸渐渐匀称起来。
她早就疲惫不堪了,只是强撑着精神,刚才被屠南安这么一说,完全的放松下来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哄完她睡觉,屠南安也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。
这间房间的窗外有一棵巨大的梧桐树,树影婆娑,在夜风的洗礼下,不断摇摆,月光透过枝杈照进来,凌乱的影子落在地板上,形状不断变化着,好像是一场无声的默剧。
屠南安静静盯着那些影子,不一会儿就被晃的眼睛发酸,他闭上眼睛也沉沉的睡去了。
第二日一早,宋铮铮还没睡醒,屠南安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,昨晚上刮的一夜的风也停了,早上起来一切都静悄悄的,窗子大开着,一只白鸽扑腾的落在窗沿上,咕咕的叫着。
屠南安从盘子里捻了一小把小米撒在了窗前的台子上,白鸽低头开始吃了起来,屠南安趁它不注意,从它脚上把那张红线缠着的纸条抽了下来。
纸条展开,只有两个大字:事成。
屠南安唇角勾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把手中的所有小米冲着窗外撒了出去,白鸽见状也跟着飞了出去。
等宋铮铮听到声音起来看的时候,只剩下一道白的残影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,再看窗户那边,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屠南安见她醒了,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许,温和道:“起来吃早餐。”
宋铮铮点点头,昨日眼睛一闭就睡死了过去,此刻已经是饥肠辘辘
,两人下楼吃完了早餐,屠南安心血来潮似的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。
宋铮铮被他弄得一头雾水,明明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,随时可能被刺杀,还敢出去闲逛,这人心是有多大啊。
屠南安不以为意的表示难道他们在客栈待着,那些想杀他的人就不杀了吗?
宋铮铮觉得有道理,上楼换了身衣服,跟着他大摇大摆的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