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听着小翠痛苦的嚎叫声觉得十分解气,这贱人她早就想收拾了,要不是自己儿子一直护着,她能放任她到今天,老天开眼让她得罪了屠南安,这不是找死吗?
荀氏此刻闭上了眼,摆出一副菩萨心肠的样子,一下下撵着手中的佛珠。
邹氏见此,低声啐了一口:呸,老贱人,装模作样。
屠扉武看的胆战心惊,刚开始他还有些心疼,遗憾小翠的白嫩的屁股以后是摸不到了
,直到小翠的屁股被打开花,血肉模糊的模样让人触目惊心,他就变成像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,嫌恶的往邹氏的身后躲去。
宋铮铮真是为小翠不值,竟为了这么个窝囊废丢了性命。
林秋院的哭喊声一直响到了下午,直到屠南安困劲儿都过去了,小翠才发出了最后一声虚弱的哀叫,小厮打的满头是汗也不敢停,板子打在小翠的身上只剩闷响,所有人都明白人已经被活活打死了。
屠养延松了一口气似的叫了停,让人把小翠的尸体扛下去,随便找个地方埋了。负责搬运的小厮颤抖着把人抗了起来,明明刚才还把自己当主子对他们颐指气使的人,这会儿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这让谁不害怕。
几个小厮趁此机会全部退了出去,屋内只剩屠家人和宋铮铮。
屠养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,好像刚才得不愉快没有发生一样,讨好道:“南安,身体要不要紧,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。”
屠南安冷眼看他,拒绝道: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屠养延根本不关心他有没有事,只是今日的晚膳他可是提前两三天就准备好了,这可是他下的一步大棋,他已经迫不及待了,收敛住情绪,面上不露一丝一毫,贴心道:“那你先换衣服,晚膳好了我让人来叫你。”
荀氏也反应过来,今日的晚膳可是要有大动作,她也要提前回去准备了,随着二房的人一走,
她也找个理由回去了。
这些人一走,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,宋铮铮看着屠南安身后的紫红印子眼神里满是心疼,她从怀中掏出一银盒自己提早配制的跌打损伤膏,轻轻的在他背后擦着,怕他痛,每擦一下还要吹一会儿,她动作轻柔,弄得屠南安有些痒,他回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宋铮铮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对方,神色紧张道:“疼吗?”
屠南安轻笑一声:“我一个习武之人,这点小伤算不上疼。”
宋铮铮看着一处微微渗血的地方,十分自责道:“你明明可以躲开的,要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屠南安感受到她的难过,转过身来,摩挲着她的脸蛋道:“傻瓜,跟你没关系,是我不想躲。”
宋铮铮拧眉看他:“你的意思你是故意挨那一棍子的?”
屠南安挑眉:“不然你以为就那些下人也能伤到我。”
这话说完,宋铮铮立刻觉得自己被戏耍了,脸拉的老长,把手中的药膏扔在他身上,负气道:“你要是有受虐倾向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,害我为你担心又自责的。”
屠南安笑着把人抱起来哄:“我不这么做,屠养延怎么舍得罚他的人。”
宋铮铮惊讶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小翠和你二伯。。。。。。”
古代人就是玩的开,父子俩共同享乐,这比小说还要精彩。
但一想到他就为了收拾一个小丫鬟,害的他自己受伤,十分替他不值:“你
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以后可不能用了。”
屠南安眼底的笑意更深,他意味深长道:“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,我就是要他们自己分崩离析。”
今天的事不过是个开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