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次接风宴,他们一唱一和的把这件事定下来,就算屠南安不同意,到时候屠茂德拿出同意三弟和三弟妹的进祖坟的条件,屠南安肯定会考虑的,他们在施加点百善孝为先的压力,就不怕屠南安不就范。
可是半天过去了,这屠茂德开始不接话了,这是要临时反水的架势啊,邹氏急切道:“我这外甥女可是个宝贝疙瘩,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求娶的人从府门排到了大街上,要不是这孩子从小跟我亲近,这事啊,还轮不到我做主呢。”
屠茂德心中冷笑一声,心想:这就坐不住了,看来他这个二弟也没什么能耐吗,到头来还不是得靠他这个当族长的一句话,他要是不同意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事也成不了。
屠茂德享受着这种权利拿捏的快感,本来有些郁闷的感觉消散不见,心里十分的痛快。
屠养延看他大哥的眼神就知道,他这老毛病又犯了,又想摆谱带端臭架子。
从小到大只要有事要求着大哥,他就给他戴高帽儿,把他捧上天,只要让他飘飘然了,什么事都答应你了,他就是抓住了大哥的这种心理,才能在屠氏捞尽了好处。
这次也不例外,不就是捧他吗,张口就来,他转头佯装怒斥邹氏道:“你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话,知道你邹家的女儿好,女儿优秀,但就
算再好再难娶,只要我大哥一句话,这阳鸢谁不眼巴巴的把姑娘送到府中任人挑选,只要我大哥在,屠氏的任何事都得他做主,谁要是不听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这话说完,屠茂德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溢出来了,眼角两侧的褶子压起深深的沟壑,好像要随着笑意炸裂开来。
果然是几十年的功夫,马屁拍的真是舒服。
屠茂德这头是爽了,只要是他一开口,这事儿就成了大半,就在屠养延等他大哥发话的时候,屠凤泽又站了出来道:“二伯,就是要娶亲也要问问南安的意见吧。”
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出来捣乱的事屠凤泽这个好孩子,平时他与屠南安走的近,听说他们每年还通些书信,屠凤泽能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什么,这让在座的几个人心沉了下来。
难道说屠南安有心上人了?
这个想法一出把屠养延惊了一下,但是也很快被他否定了。
他在此之前让人在大梁打听过,屠南安不喜欢女人,而且他还有暴虐倾向,女人送到丞相府就是必死无疑,就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心上人呢,他一定是想多了。
屠养延松了一口气,回屠凤泽道:“亲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屠氏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,况且南安是个孝顺孩子,这件事他不会有什么意见。”
屠凤泽还想说什么,被屠茂德打断:“凤泽,这件事你不要插手。”
屠茂德之前就觉得
屠南安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,经刚才凤泽的态度,他一下就猜出那封信内容肯定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,很显然屠南安一定告诉了凤泽什么,凤泽觉得不行,把事隐瞒了下来,他这么多年主持屠氏,这点小心思逃不出他的法眼。
凤泽,你还是太嫩了,屠茂德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