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被他吓得大叫,直到看清了对方的脸,才堪堪收回三魂七魄似得,拍着胸口道:“吓死我了?”
屋内掌了灯,瞬间灯火通明,二夫人提溜着两颗大眼珠扫了一眼床上,只见床上拉着帷幔,根本看不见后面的情况。
屠南安抱着膀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邹氏,眼神带着几分意味不明,冷冷的开口道:“二伯母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啊?”
邹氏观察了一下屠南安的脸色,除了有些被打扰后不耐烦的神色外,其他倒是一切正常。
她干脆不装了,直接揭晓答案道:“我们家余贞不见了,下人说看见她往林秋院这面来了,我便想着进来问问,是不是在你这呢?”说完,还十分八卦的往床铺的方向探头,好像在直白的表示她是来捉奸的。
屠南安挑了一下眉头,移动位置,用高大的身影把邹氏的视线挡的满满当当,装作心虚道:“二伯母,你的外甥女怎么会在我的房间?”说完,还心虚似的回头确认了床铺一眼。
邹氏一看屠南安躲闪的样子,猜测余贞已经成了,气势更加足了。
“那得让我看看。”说完,直接推开屠南安火急火燎的往床铺那边走,走到床铺前还带着胜利的微笑看了一眼屠南安,却发现屠南安也噙着一
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这样她心头一颤,暗觉不好。
但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她咬牙一把先开帷幔,因为动作太大,差点把自己也带倒,强撑着站稳身形之后再看,床上光秃秃的,除了一床被褥什么也没有,而且被褥的颜色还不一致,像是匆忙换上的,她绞着帕子,不死心的来回翻找,除了空空如也的还是空空如也。
邹氏的脸色如同一个紫茄子一般,又急又气,她冒着丢了名声的风险半夜闯小辈的房间捉奸不成,这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。
想到这里她咬碎了一口银牙,指着屠南安的鼻子道:“你把我的余贞藏到哪里去了?”
屠南安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十分解气,但面上楞装无辜,双手一摊道:“我都说了,不在我这。”
邹氏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,这回丢人丢大了,屠南安撇了一眼门口这些人,看来邹氏也是动了心思的,这些人大多是各院的下人,以下人之间传闲话的速度,明日这件事就能传便全府。
若是今日他真的中了对方的圈套,这帮下人传的可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邹氏疯魔了一般仍不死心的在屋子里到处找,看起来十分在意自己的外甥女,可心里却是想的如何脱身。
她眼珠一转,眼神阴鸷,反正也找不到人,干脆就说是屠南安把人抓走了藏了起来,到时候出了人命。。。。。。他屠南安这辈子都要欠他们邹氏的
,想到这里,她咬咬牙狠心道:“南安,人是在你院子丢的,不管是死是活,你得负责。”
这话说的蛮横无理,死缠烂打的寓意不言自明,屠南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,佯装惶恐道:“二伯母,我真的没见过你的外甥女,不然,让大家帮着找找吧。”
说完,屠南安冲着门外的众人道:“大家都帮忙去各院找找,找到了赏银五十两。”
众人一听,哗然一片。
他们在屠府干了这么多年,每月才领五十钱银子,五十两银子他们得干将近十年,这种捡钱的好事谁不心动,所有人眼放绿光,好像五十两银子在眼前冲他们招手,大家一哄而散,立刻开始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