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云绍也往她这边看了一眼,但又很快转开了,向着屠茂德道:“大哥,你找我。”
屠茂德指了指趴在凳子上的屠扉武:“今日叫你来是行家法,扉武触犯族规,一共二十板,你来打。”
屠云绍眉头一挑,死死盯着屠养延,把他盯得心里发毛。
屠养延:这是怎么了?他最近可没得罪他这个四弟啊,怎么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似的。
屠南安嘴角一勾,心道:屠养延,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孽,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。
宋铮铮看着屠南安不怀好意的笑,轻轻的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,小声问道:“为什么屠云绍看起来敌意满满的样子。”
屠南安凑近她的耳边道:“因为教屠云绍邪功的师傅是屠养延的人。”
宋铮铮:“!!!”
“那他也知晓那是邪功。。。。。。”
屠南安眼神收紧,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你看屠云绍那骄纵的样子,小时候应该很受家人宠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屠南安说完,宋铮铮顿觉心下寒凉一片。
大家族的争斗原来没有刀光剑影,而是无影无形的布局,等到最后一子落下,已成死局。
她能想象,当年屠云绍作为屠氏最小的儿
子,深受长辈们的疼爱,而作为二哥,不是爹娘第一个孩子,又不是最受宠的孩子,也不是族长培养的接班人,自然是内心极度不平衡。
兄弟众多的家族里,一个最容易让人遗忘的人,在阴暗的角落里,只能通过让自己那些优秀的兄弟不那么优秀,才能找到平衡感。
所以,屠养延想法设法找到了一个会练邪功的人,让他成为了屠云绍的师傅,从此邪术缠身,最终走火入魔而亡。
屠养延,好狠绝的一颗心。
只是不知道,他对另外两个兄弟做了什么,还是没来得及做。
就当宋铮铮陷入思考的时候,屠云绍不顾屠养延的阻拦,一把夺过刑杖,带着怒气朝着屠扉武的屁股重重打了下去。
只此一板,屠扉武嗷的一嗓子,脸上脖子上像要青筋爆裂开来,脸部因为过于痛苦,充血发紫,就连舌头都差点被自己咬断。
这一板用了屠云绍九分的力气,霎时把屠扉武三魂七魄打离了体,痛苦的嚎叫声在祠堂里徘徊。
邹氏哭喊着扑过去,大喊着:“杀人了,杀人了!”
屠养延红着一双眼,凶横的去夺屠云绍手中的刑杖,可他抢了半天,刑杖在屠云绍手里纹丝未动,反而自己喘着粗气败下阵来,只能坐在地上骂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对自己侄儿下这样的狠手,你疯了。”
邹氏也跟着骂了起来:“这种断子绝孙的东西,怎么会有人性。”
屠养延夫
妇极尽疯狂的叫骂着,刺痛了屠云绍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