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云绍嗤笑:“我不是与你一同被教养的吗?你忘了我师父还是你给请的呢!”
屠养延心虚的迅速转过眼神,恐怕与对方对视暴露了什么,但是身体仍死死挡在屠扉武身上,就是不挪开。
屠云绍点点头,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不走,是吧。
他大手一提,直接把屠养延一个大男人拎着脖领子就提溜了起来,转动了个方向,手一松,屠养延嘭的一声落地。
“哎呦,屠云绍,你要摔死你亲哥啊!”屠养延边痛边嚷道。
屠云绍玩味一笑:“摔死一个,还有一个,我就是亲哥多。”
屠养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屠云绍也不墨迹,直接一把拽开屠扉武的裤子,瞬间,漫天白雪纷飞。
拽裤子的时候,宋铮铮被屠南安挡住了眼,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以为下雪了,但仔细一看,那些一团团白色的不是雪,而是棉花。
这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,屠扉武的这场“打戏”全靠道具支撑。
屠茂德气的连拍了桌子三下,怒声道:“好啊,好,你们视祖宗规矩如无物,想要浑
水摸鱼,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们了,养延你作为长辈,真是带了个好头,今天,我就在祖宗面前树树规矩,先打他十板子,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!”
说罢,让屠云绍动手。
屠云绍早就摩拳擦掌了,连凳子都没用,直接照着屠养延的屁股重拍了一板子,屠养延瞬间如同一个火箭一样窜了出去,抱着屁股边哀嚎边跑。
屠云绍又怎么会放过他,提着刑杖就追了上去,照着屁股又来了两下,痛的屠养延眼泪都流出来了,大叫:“救命啊,杀人啦。”
邹氏吓得晕倒在了余贞的怀里,余贞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吓得只会哭。
屠扉武好歹还有几分孝心,看着自己爹被打,顾不上自己屁股上的疼痛,叫喊道:“别打我爹!别打我爹!”
屠云绍一听,冷笑一声:“好一对儿父慈子孝,那我就成全你,先打你吧。”
屠扉武不比屠养延,他被绑着,屁股完整的暴露在外,一板子下去是实打实的痛。
“啊----”屠扉武惨叫着,他后悔了,在极大的痛楚下,孝心立刻就消失不见了,“四叔,你还是打我爹吧,太痛了!”
屠养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儿子不要也罢。
这一出闹剧持续了一上午才结束,屠云绍追着父子俩打了一上午,屠茂德气的拍了一上午桌子,其他人包括宋铮铮在内则是看了一上午笑话。
回林秋院的时候,宋
铮铮还捂住肚子笑个不停:“你看到屠养延拼命逃跑的样子没有,简直要笑死我了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笑的直不起腰来,屠南安跟着笑道:“就这么好笑?”
宋铮铮抽空看了他一眼,继续笑道:“被打的是你二叔,你当然不觉得好笑。”
屠南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:“没有,我也觉得挺好笑的。”
说完两人一对视,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