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要不是留了个心眼,恐怕这会还在傻傻地等钱多多,但最后只会得到具尸体。
“壮士。”
易寒瞥过拉芬的尸体,“帮我处理干净现场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壮士战甲顷刻从易寒身上剥离出来,冲着拉芬尸体张开掌心,喷出耀眼火焰。
“哇!”
易寒刚怒火上了头,打爆拉芬头并没觉得什么,现在缓过劲来,顿时忍不住地低头呕吐。
视觉冲击。
道德冲击。
种种因素让第一次杀人的他难以平静。
吐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。
直到没有东西可吐才停歇。
整个人立马萎靡。
“真他娘恶心,我这几天别想睡好觉,吃好饭。”易寒脸色发白地站起身。
待壮士清理干净现场。
他无声无息地离开这间工厂。
仿佛从未来过。
“呜。”
钱多多眼皮挣扎下,继而缓缓睁开眼,喃喃道,“我这是下了地狱还是上了天堂?”
“耶稣和阎王都说不收你。”
易寒坐到床边,“起来喝点水。”
“呜!”
钱多多猛地瞪大眼睛,摸了摸自己,伸了伸舌头,随即一拳打在易寒手臂上。
“卧槽!”
易寒懵道,“痛啊大姐!你没事打我作甚?”
“不是做梦!不是做梦!”钱多多不顾一切地抱住易寒,“原来见到你这个贱人这么美好。”
“”
易寒无语。
我三好青年。
你说我贱人良心不痛吗?
钱多多劫后余生,心情不知多激动,紧紧抱住易寒,抱了十几分钟才松开。
她擦擦眼泪,渐渐拿回理智道:“你不是在燕京吗?怎么会转眼就出现在米国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易寒模棱两可道,“你只用知道我是世外高人就成。”
“德行。”钱多多翻了下白眼,接着环顾环境道,“不简单嗷,连我住在哪都知道;
你藏得挺深的啊。”
“我腿上还缺个挂件,你要抱就快点。”易寒调笑道,“先叫个爸爸来听下。”
钱多多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