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嬷嬷别走,正好他在这,将解决方法一并与他说说,免得他对他的瑶儿抓心挠肝,爱而不得。”
“早些解决这糟心事,他也好早些回去和瑶儿圆房,免得着急上火。”
他都等不及了,在永和宫里就开始对年氏难舍难离。
逸娴越想越气:“我真后悔回来,早知就留在策凌”
砰的一声,逸娴面前的桌子被愤怒的四爷一拳打碎。
她止住哭声,抬眸竟见四爷眸色赤红,目光幽怨盯着她。
“年氏只不过是爷激怒十四弟的玩意罢了,爷何时说过喜欢她?”
“我也是玩意,王爷可以拿我去激动很多男人,要不要试试?”
胤禛气得肝疼,虽然太医说女子有孕之时,不仅敏感多疑,还脾气暴躁,可福晋的脾气,着实喜怒无常。
“蛊虫只是避免上回被西苑下药的情况再次发生,爷不是圣人,亦有七情六欲,若被如八福晋这般的枕边人算计,更是无法逃脱。”
“蛊虫是爷给自己的防线,与你无关。”
“吃虾吗?爷方才剥了许久。”
“啊?”
四爷的话题转的太快,逸娴一时没反应过来,呆愣楞看向四爷。
“永和宫的牡丹虾是苏培盛剥的。”
站在门口的苏培盛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福晋,的确是奴才剥好,放在四爷碗里,爷将虾夹到侧福晋碗里的。”
苏培盛吓傻了,福晋真是个醋坛子,也只有王爷这个醋王,才能受得了福晋。果然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“别再利用年氏了,男人间的争斗不要用女人当筹码。”
“好。”胤禛虽有些不舍年氏这把能将十四弟刺的频频自乱阵脚的利器。
可若福晋不舒坦,他宁愿自断臂膀。
“苏培盛,命人将年氏送到乾西四所里,替本王给永和宫尽孝。”胤禛目光狡黠。
有些人注定生来就是最好的利器,即便他避开她,无需亲自握紧这利器,也能发挥奇效。
隔壁的厢房里,传出芷晴呜咽的哭声,逸娴惊得抬腿就要去瞧瞧芷晴。
“又想去看活春宫?”
胤禛将福晋拽到怀里箍紧,伸手掩上房门。
“八爷来了?不会方才另外一个小倌,是八爷吧!”
见四爷点头,逸娴惊得捂着嘴角。
“哼,爷从未后悔爱你,倒是你在后悔,没当策凌的王后!”
“子嗣更是你颠倒是非,乌拉那拉逸娴,爷很难过。”
“谁知道你连喜欢一个人都能装的惟妙惟肖,爷莫不是连喜欢我都是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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