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像平日里那般的并身的往地牢外走去,沈鸿中侧目看了一眼他不觉间逾了线与自己走作了一排,眸子有深色,却终是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柏远山问道,“世子去看祁青鹤可有什么收获?”
沈鸿中道,“他倒是聪明的很,一眼就看穿了我们想要杀他的心。”
柏远山听着并不意外,道,“如此,他都有说了什么?”
沈鸿中侧过头,笑了,“他说他愿意为我们做马前卒,只要能放了仲藻雪,可是讽刺不?”
柏远山听着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一边笑着一边摇头。
何止是讽刺?
可笑。
当真是可笑啊。
他现在却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,当他做了一应事情之后,把自己摔砸得稀烂,那些坚持的原则、理念、天地道法等一应的东西通通的都予以抛弃之后。
只为了这一人。
舍尽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这一人。
但这一人,却已经拿起了刀子正准备一刀捅入他的心窝。
他这下子却是真正的想要看一看,知晓这一切后,受了仲藻雪背后这一刀的男人会崩溃得作何模样?
两人正一边笑着一边走了地牢里,却不曾想到人且还没有走出府押的大门,就看着有王府里的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脸色更是被这经早的霜寒冻得一阵白。
“先生,大事不好了!”那人说道。
“……”站在前面的沈鸿中眸色一沉,显得对来人丝毫都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介怀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柏远山走前几步问。
那人行罢了礼,随即脸色苍白道,“粮仓那边出了大事,就在昨晚一夜之间,整个王府走商的陆路全数瘫痪,货粮不得发出,至于里面的人更是一夜之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任何的踪影!”
水线经封,陆路却还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脉尽断。
柏远山脸色当下沉了下去,“傅慎备用的那一条陆路呢?”
那人脸色凝重的摇头,“也被斩断了,我们的人一应都联系不上。”
沈鸿中心里一震,“怎么如此?”
柏远山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举步忙往外走了去。
他就知道,定然不止绣坊的事,断得还会再有后招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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