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南絮埋在乔临棋的肩窝里凭借取暖的本能不停地蹭了蹭去,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还记得摩擦生热。
蹭了好一会,乔临棋感觉到浑身冰冷的时南絮柔软的手贴着他的颈侧,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调毫无威胁力地说道:“老师,我好冷。”
“唔老师身上好暖和。”
软软的一声喟叹,却成功地让乔临棋脸色黑了下来。
刚刚她两只冷冰冰的小手正在他的腰际肆意地摸索,现在还夸他身上暖和,还记得自己是她的家庭教师。
这样的话无异于在变相地夸他腹肌暖和。
乔临棋面上惯来疏冷淡漠的模样再也挂不住了,像是极寒冰原上一寸寸破裂开的冰面,即将露出冰面下的风景。
他刚刚因为时南絮爬到了他身上,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防止她不慎摔落下去。
现在搭在时南絮腰际的手,指节因为收紧的动作微微泛白,可能是被时南絮刺激得不轻,起伏的情绪让他的指尖都颤了两下。
腰间贴着一只温暖的手掌,但是力道捏得时南絮有点疼了,还昏睡着的时南絮蹙了下秀气的眉头,紧了紧搂住乔临棋脖子的双臂,有些委屈地在乔临棋耳边说:“疼”
带了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埋怨。
手上的力道顿时松了不少。
因为抑制剂还没有完全将时南絮身上汹涌的向导素给压下来,所以乔临棋鼻尖充斥着的味道,都是来自时南絮身上的白桃甜味,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,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一名哨兵的嗅觉。
前不久乔临棋才服用了向导素白药片,可那药片的药效在时南絮的气息面前显得没有任何作用。
哨兵通常来说是需要时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。
但乔临棋刚刚才被迷迷糊糊的时南絮给左右其手了个遍,现下情绪根本不是控不控制得了的问题了。
心绪起伏不定的乔临棋在看到自己不受控制出现的精神体时,那起伏的波动到达了顶峰。
一只身体呈现流线型,看着仙气飘飘的白鹭,正收拢了雪白的羽翼,飘然落地。
而时南絮的精神体在感知到乔临棋的精神力时,也很兴奋地出现了。
那只好动的波斯猫在看到白鹭的时候,简直恨不得一蹦三尺高,喵喵叫了两声,直接扑了上去。
毕竟对于猫科动物来说,鸟无疑是它们爱吃的小零食。
但时南絮的猫猫精神体很显然忽略了两者之间的体型差异。
这是只大白鹭,羽翼舒展开来近乎一米。
高岭之花般高傲的白鹭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小白猫,翅膀一扇,直接把它给整个盖在了翅膀下面。
但白鹭精神体的翅膀尖触碰到小猫柔软的绒毛时顿了一下,然后就这么高昂着脑袋,实际上翅膀却在一下又一下地给小猫顺毛。
跟强迫症似的把白猫身上乱糟糟的毛全都捋顺,还把脑袋埋进小猫的肚子里吸了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