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颤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朝女孩儿衣摆处看了一眼。
喉结重重一滚。
——也就是说,糖糖现在,衬衫底下……
他丢下一句“应该已经晾干了,我去拿!”,就慌慌张张地走了。
走路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。
其实刚刚,白锦风也听见了阮糖那句话。
瞳孔蓦然一缩,白玉似的面颊瞬间浮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一双清冷漂亮的凤眸,不知该往哪儿瞅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娇娇软软的女孩儿身上。
不知脑子里想到了什么,脸红得似滴血。
他想起自己刚刚骂祁修的话。
他现在只想骂自己。
龌龊!
……
十分钟后,阮糖终于穿好衣服回到了客厅。
祁修去洗澡了。
白锦风坐在沙发上,腿上还放了个抱枕,正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那抱枕是只可爱的小兔子,是阮糖最喜欢的抱枕。
因此阮糖在他身边坐下的时候,随手就想把抱枕拿回来。
白锦风身子一僵,大手攥住了抱枕,有些尴尬无措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“这个抱枕,可以借我抱一会儿吗?对不起,我有点冷。”
阮糖歪了歪头,疑惑地看着他。
怎么会冷呀,都夏天了。
而且,看他面色微红,呼吸有些不稳的模样,怎么看都像是热的呀。
不过阮糖没有细究,而是关心起他的伤势来。
“锦风哥哥,你的伤怎么样啦?都处理好了吗?”
白锦风努力平复着呼吸,点点头。
“嗯,都好了。”
他偷觑着女孩儿莹白精致的小脸,犹豫着开口。
“糖糖,你和那个打人的男生,是什么关系?”
阮糖小手点着唇边,思索片刻。
“好像没什么关系诶,只是顺手救了他一下而已。”
白锦风悄悄松了口气,看来那个家伙也还没追到阮糖。
“那……祁修呢?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阮糖这次回答的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