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完全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,全身心向阮糖表示主动服从。
想着想着,敖越又品出些不对劲来。
“等等,你这不是在勾引我老婆吧?!”
狼烬懒得搭理他这个白痴,绕过敖越,朝床上的阮糖走去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阮糖抱着小被子缩在角落。
明明已经困得厉害了,可仍然努力地睁开睡衣惺忪的桃花眸,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打完啦?”
狼烬看着女孩儿衣衫不整、睡意慵懒的模样,喉结重重地上下浮动了一下。
“嗯,打完了。抱歉,吵到您了。”
阮糖委屈巴巴地嘟唇。
“打完了就出去吧,人家要睡觉……好困……”
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尾泛起迷蒙水汽。
眼角那颗胭红的小泪痣,都被水汽沾湿,格外的诱人。
狼烬眸光暗了暗。
“小姐,我先替你处理一下伤处吧。”
敖越见势不妙,气势汹汹赶来,一把将狼烬推开。
“不用你管,我老婆的伤我都处理好了!”
狼烬被他推得踉跄一下才站稳,脸色极为难看。
忍了忍火,沉声道。
“你处理好了?怎么处理的?”
敖越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形状优美的薄唇,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老子的口水,有治愈的功效!放心吧!我全舔过一遍了!”
狼烬的拳头硬了。
伯父,伯母,要是哪天我没忍住,害你们绝后了,那就不好意思了。
敖越突然想起什么,指着阮糖锁骨附近的零星痕迹,一脸天真和期待地问。
“那这些呢?也是我误会了吧?是蚊子咬的吧?”
狼烬突然就找到了报复敖越的方式。
他冷笑着扯了扯嘴角,用十分恶劣的口吻告诉了他真相。
“小姐在鹤白那儿过夜,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