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狭眸里的光,一点一点地熄灭了。
他缓缓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敖越大大方方牵着的阮糖的手上,心口苦涩难当。
喉咙间挤出一句。
“好的,小姐。”
敖越开心极了。
看到阮糖担忧地看向狼烬,还以为她会向他表达担心,却是要赶他走。
敖越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!
糖糖一定是不想让狼烬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!
糖糖心里有我!!嗷呜!!!
要不是阮糖还在,他早就兴奋地再嚎两嗓子了!
敖越正开心着,突然察觉攥着的小手蓦地僵了一下。
立刻紧张地问。
“糖糖,怎么啦?”
阮糖摇了摇头,眼神闪烁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她此刻心里正震惊着。
因为刚才,她听到了提示音。
【叮咚,狼烬黑化值10,目前为70点!】
她明明是冒着违逆人设的风险,想让一夜未眠的狼烬去休息,为什么,黑化值反而涨了?
难不成……她真的很适合这个任务?
……
去上课的路上,敖越牵着阮糖的小手,心跳得厉害。
他还是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。
和他带着薄茧、又宽又大的大手不一样。
阮糖的手软软的、纤细的、柔白的,像捏着棉花糖。
他不敢用力,生怕自己粗糙的掌心,把她娇嫩的肌肤弄伤。
敖越只敢垂下眼睛偷偷去看她。
视线触及女孩儿的黑色蕾丝颈饰。
想起昨天看到的,锁骨附近星星点点的吻痕时,眼底又露出委屈与醋意。
他憋了一晚上,终于憋不住问道。
“糖糖,你那天,在鹤白老师那儿过夜了吗……”
说完他又怕阮糖不开心,急忙解释。
“我、我不是怀疑你啊,我就是,我……我怕鹤白那个禽兽老师对你做什么……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自愿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敖越本就是不善言辞,比起动口,更喜欢动手的人。
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,凶狠又难过地咬了咬牙。
“要不我还是先去揪秃了那只臭鸟的尾巴毛吧!!!”
他转头要走,被阮糖拽住了手。
“鹤白老师没做什么呀!”
阮糖生怕一松手,敖越就要去找鹤白老师的麻烦。
于是干脆紧紧抱住他覆着肌肉的健硕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