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手滑,钢笔掉出来了。”
一道带着笑意的轻柔嗓音,好听的宛如大提琴声。
敖越一抬头,就看到一个俊美风流的男人,站在窗边。
明明是笑着的,可那笑意却未及眼底,一双狐眸危险地眯起,正死死盯着他。
杀气腾腾。
简直是死亡凝视。
敖越吓了一跳。还以为大白天的撞鬼了。
毕竟那男人脸色比常人苍白一些,神情又是那般的鬼气森森。
他皱了皱眉头:“你这手滑的多少有些离谱了吧?”
怎样的手滑,才能刚好把笔盖摘了,把笔尖对准他的脑袋,还带着凌厉的妖气?
这要不是故意的他当场把桌子吃了!
男人却对他的诘问毫不在意,依旧笑眯眯的,像一只狡猾漂亮的狐狸。
“确实是手滑了,真不好意思呢。这位同学有没有受伤?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,敖越头脑简单,脑袋一下子有些短路。
难道自己当真是误会了?
于是讪讪回了句:“倒是没受伤……”
却见那男人瞬间沉下了脸。
还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肉眼可见的失望。
“真可惜,这次算你命大。”
敖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:“……?”
草,这哪里来的死狐狸?!
刚想骂人。
却听到阮糖娇怯怯地朝那人唤道。
“师父……”
阮糖刚刚被亲得狠了,好久才缓过来,声线还带着一丝轻颤。
男人的狐眸暗了暗,却很快又笑了起来。
身子撑在窗台上,装作刚发现阮糖的样子,笑眯眯地和她挥手打招呼。
“好巧,糖糖也在,早上好呀。”
微笑的模样,和刚才瞪着敖越时森冷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敖越被他这川剧变脸给惊到了。
这是阮糖的师父?!
那他刚才想杀他也很合理了!
毕竟师父他老人家又不知道他和阮糖是情侣关系!
很有可能误会他是登徒子,轻薄他家宝贝徒弟了!
这误会可大了,得赶紧道歉才行!
思及此,敖越立刻起身,恭恭敬敬地朝狐衍鞠了一躬。
“师父!刚刚多有冒犯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