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芭拉脸上掠过一丝失望,不过她还是上前拥抱了一下父亲,道了声别,便又恢复了天真般的笑容。毕竟,对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,一个絮絮叨叨的父亲并不怎么讨人喜欢。
梅森其余人挥手告别,他刚出门便打电话给司机布莱特。
司机布莱特时刻待命,此时他正趴在方向盘上休息,接到梅森的电话,他立刻发动车辆,朝着别墅这边开来。
两柱雪白的灯柱宣告司机的到来,梅森走出草坪来到路边,他招手示意布莱特停下。
布莱特停稳后,正准备下车替梅森开门,梅森便迫不及待地拉开后排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,接着便上了这辆全尺寸的福特越野车。
“先生,去哪里?”
“机场。”梅森说完,开始给助理打去电话,“喂,詹弗妮,帮我定最近一班前往卢森堡的航班,对,两张,我和布莱特,对,要最快的。”
美国民航系统发达,他需要定好机票赶最近的一般飞机去欧洲,
布莱特是梅森的心腹,他在陆战队时期便是梅森的部下,他知道梅森先生这么匆忙,应该是赞布罗那边出了事情,便问道:“先生,要我送您到华盛顿机场吗?那里应该有前往非洲的航班。”
“不,现在去欧洲,我们得去找老板汇报。”梅森说完,便又给一个老朋友打去了电话,在电话中他请求老朋友把赞布罗南部地区的卫星图片发过来。
老朋友显得有些为难,直言目前军方对此管控严格,如果被发现的话,搞不好他会因此进监狱。
梅森·沃德知道这个家伙不过是托词,便也爽快道:“莫利,我们是多年的朋友,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紧急,请你看在曾经同僚的份上帮帮忙,你放心,我会懂规矩的。”
这句明示让对方放下了芥蒂,他看似为难地说道:“好吧,谁让你是我们的老伙计呢?”
还未到机场的时候,梅森·沃德便收到了他想要的东西,他放大查看这些图片,果然如埃里克所说的那样,那里曾经遭受了凝固汽油弹的袭击。
到底是谁干的?答案显然呼之欲出,梅森·沃德丢下平板电脑,点上了一根烟,他嘴角微微上扬,心里头默念道:“这次一定要把维克多那个家伙置于死地。”
埃里克并不知道梅森·沃德第一站去了卢森堡,当然,他没有再给梅森打去电话,他已经把事情告知了老板,在老板还没有下达进一步的指令前,他能够做的唯有等待。
埃里克看着窗外,仅剩下的几个雇佣兵正在巡逻,他们全副武装、荷枪实弹,这个建筑的周围也都拉上了铁丝网和警报装置,高处布置有狙击手,无人机也在不定时的放飞,监控范围可覆盖周围几十公里。
可埃里克还是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这种恐慌感他很多年都未曾有过了,上一次有如此恐慌的感觉,还是在兴都库什山脉,那一次他独自率队通过一个山谷,裹着花格子头巾的塔利班战士神出鬼没。
“嗬!”埃里克长出了一口气,他很少表现得这么沮丧,因为他知道,他们目前的防御只能针对敌人的地面进攻,如果敌人出动了战机对他们进行降维打击的话,他们将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
埃里克想过离开这里,可他知道,自己现在不能离开。
这几天他一直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中,他不清楚下一步究竟该干什么,贝卡拉姆死了,曾红兵也死了,现在他们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
为什么他们还要守在这里?难道是为了那些不值钱的装备?得了,那些破铜烂铁根本不值钱。
那还是为了什么?埃里克想不到其中的意义。
现在他们仅有十多个人,不管是当地的流民、残军,还是蒙巴萨的军队,都有可能对他们造成致命一击。
正想着的时候,忽然,耳机里传来声音:“注意,这里是皮鞭,a点发现了疑似入侵者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