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毛巾实在有点小,不够遮羞蔽体的。
温棣眉宇间尽是烦躁,“谁让你洗澡不爱用浴巾的!”
陈廉无奈,“就现在这场面,谁能预料到啊。”
“少废话,”温棣把陈廉推到洗手间门口。
陈廉握着门把手,想了想措辞,正要开口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扭头看着温棣,面色为难道,“大哥,您有没想过,咱俩现在这情况,在别人看来会有……那个的嫌疑。”
温棣一时没反应过来,眼神闪过一丝茫然,“什么?”
陈廉默了默,做出防卫姿势,“先说好,我说了您不能生气。”
温棣把双手背到身后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外界传您……取向与众不同,如果今天这情况被外人知道了,那岂不是坐实了咱们温家男儿真有这个倾向。”
温棣脸上的肌ròu动了动。
这时,洗手间门外面传来钥匙碰撞的响声。
贺暖握着门把手晃晃,放狠话,“温棣,你再不出来,我可就要进去了。”
温棣给陈廉递个眼神,陈廉尴尬又为难,慢吞吞打开门,探头出去,“有事吗?”
看到他赤裸的上身,贺暖立刻背过身去,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也在里面……哎?哎??你怎么会在里面呢?”
这……什么情况?!
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极具浓重内涵的赐予,贺暖惊得捂住嘴巴,意味深长地感叹道,“哇哦~~~”
陈廉扶额,解释道,“暖暖,不是你想的那样,温总他腿不方便,所以我进来帮他洗……”
额……好像越描越黑。
贺暖似笑非笑,猛点头,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走了,不打扰你们,呵呵,你们继续。”
温棣:“……”
陈廉:“……”
贺暖咂舌,脑补两个身材超级棒的大男人脱光了一起……
啊~呀,那画面不可描述!
不可描述!
贺暖离开病房去买水煎包的路上,兴奋得几度想杀回去看现场。
同时,心里也隐隐有些失落。刚刚目睹的一切,再次证明,温棣跟陈廉之间确实不清不楚。
她在心里劝诫自己:封心吧,不管爱,还是喜欢,对你来说都太奢侈了。
她叹口气,仰头望一眼太阳,被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