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嘴唇,悄悄挪动脚尖……
忽然手腕一紧,被他拽到怀里。
紧接着,他驱动轮椅来到病床边,拿过床头的酒精喷壶对准她的嘴一顿猛喷。
喷嘴喷射出来的酒精雾气跑进眼睛里,刺得她眼睛火辣辣地疼。
这个疯批喷完酒精还不算完,抽了湿巾反复用力擦她的嘴,直到擦破皮流血了,他才肯罢休。
然后,他报复性地狠狠亲她,似是要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。
贺暖也报复性地回应着他,只要逮到机会就狠狠咬他,不管是咬到了他的嘴唇还是舌头。手也在他身上抓挠,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痕。
她这个反应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,他眼底藏着凶戾的兴奋,就像猛兽玩弄猎物时的眼神。
嘴唇从火辣辣的疼,直到变得肿胀麻木没有知觉。
她只能感觉到嘴里一片腥甜,也不知道是谁的血,或许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了吧。
热乎乎的血流过下巴,顺着颈侧缓缓往下流进锁骨窝。
缺氧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意识渐渐混沌不清,视线也越来越模糊……
意识回来时,耳边正响着手机铃声。
她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。下意识抬头看墙上的钟表,啊……竟然已经昏睡一个多小时了!
她从床上爬起来,找到手机。
屏幕上的8个未接来电、6条信息透着浓重的紧急。她来不及阅读信息,立刻给肖思琪回拨电话。
电话接通,肖思琪焦急地说,“暖暖,南青被警察带走了!”
“怎么…啊好疼……”贺暖强忍着嘴唇的疼痛,尽量让自己发音清楚些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哪个浑蛋举报南青受贿,卫生局、医药监督管理局、帝城医疗协会都接到举报了,就连公安局也收到了举报信!”
“警察在南青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封感谢信,根据信里的线索在他车里发现了110万现金,这样南青的罪名就坐实了。”
贺暖心惊,做得太绝了!
“暖暖啊,南青从医这么多年,口碑一直很好,唯一算得上医患纠纷的,就只有贺利争了。”
“这个黑锅实在太大了,南青承受不起啊!暖暖啊,只要你出面作证,南青就会没事的。求你了。”
肖思琪都要急哭了,说话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琪琪你别急,姜南青现在在哪?”
“市公安局。”
“好,我立刻赶过去!”
她急匆匆跑出卧室,又折返回来拿一只口罩戴上,遮挡嘴唇的红肿狼狈。
可是,病房大门还是打不开!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