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子。
原来刚刚眼前飘落的“蛇”是他的领带!
她抬起左手摸摸脖子,顺着领带看向他的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脖子忽然一紧,她就被温棣牵着领带拽到了窗边,“抱紧我。”
他的命令一出,她的身体就像被施了魔咒,自动环上他的脖子,抱紧。
紧接着,温棣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,抓着她的牛仔裤裤腰上提。
一晃之间,她就被拎到了窗户里面。
还没从刚刚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呢,温棣拿着她的两只手放在下巴摆出托脸姿势,顺手用领带绑起来。
“……你干嘛!给我解开!”
温棣沉着脸锁上阳台玻璃门,“趁着有太阳,好好晒晒你脑子里的水。”
贺暖:“……”
毒辣的太阳光线透过玻璃的折射好像更烫了,恣意地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一个小时后,她被太阳的热情烤得满脸通红,汗顺着脸颊汇集在下巴,又顺着胳膊往下淌。
温棣眼睁睁看着她后背的汗渍越晕越大,心里急躁啊,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倔,低头认个错有这么难吗?
他低头看着腕表,狠了狠心,再等十分钟。
抬头时,看着她微微摇晃的身影,他立刻撇开电脑冲过去。
情急之下,他忘了阳台玻璃门上了锁,用力过猛掰断了门把手。
扭头火速跑到另一间卧室的阳台,在她堪堪倒下时,他一个滑跪冲到她面前稳稳接住。
摸着她滚烫的额头,温棣深深自责,抱起她安置到病床上,叫来医生为她检查。
还好中暑不是很严重。
温棣亲自给她喂下藿香正气水,守在床边反复用湿毛巾给她擦拭额头、手心。
两个小时后,贺暖缓缓睁开眼睛,撞进一双温柔深情的眸子。
看到她醒来,这双深邃的眼睛立刻燃起欣喜。
“醒了,喝点水。”温棣端起水杯,捏着吸管送到她嘴边。
她白了温棣一眼,扭头躲开。下一秒,就被温棣托着后背扶起来。
“你中暑了,需要补充水分。乖,喝一点。”
伴着他温柔的低哄,吸管又一次送到嘴边。
这要再不喝,是不是就有点儿不知好歹了?
她艰难地张开几乎没有皮的嘴,咬着吸管喝一口,接着又吐了,“好咸!”
温棣马上尝一口,“我按照比例调的,不是很咸。医生说要补充淡盐水,忍一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