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温棣坐在餐桌前盯着电脑沉思。他微微蹙着眉,似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。
香烟就在手边放着,他习惯性地摸烟点上。这已经是他连抽第三支了。
他对香烟的依赖,已经到了不可分割的程度,沉溺到他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工作的时候吸烟了。
贺暖清清嗓子,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你今晚还加班吗?”
温棣懒懒地“嗯”一声。
“加到几点?”
“忙完就睡。”
贺暖敷衍地关心道,“你的丛集性头痛,与你天天熬夜有很大关系,改改这个作息习惯吧。”
温棣歪头看她一眼,深深吸一口香烟。
贺暖补充道,“与你吸烟也有很大关系。”
温棣沉吟道,“十四年前,我第一次头疼,从那时起,我的作息渐渐黑白颠倒。”
“吸烟,是因为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人而开始。”
贺暖打量着他哀殇的神色,这是为爱燃烧生命吗?啧啧……这大色批还是个情种呢!
哎?该不会是因为痛失所爱,所以才变得这么渣吧?
“行吧,那你忙吧,忙完早休息。”
温棣却像是突然灵魂出窍了,坐着一动不动,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她,眼神却异常空洞。
他指间的香烟在静悄悄地燃烧着,一缕青蓝色的烟盈盈袅袅地飘入空气中,就像他孤寂的灵魂书写着落寞。
透过这双空洞幽深的眸子,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悲痛和浓烈的恨意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他又爱又恨呢?
这时,她的脑海中蹦出那个莫比乌斯环手链,应该是那个手链的主人吧?
忽然心头涌过一阵酸涩,有点羡慕那个女人呢。
贺暖瞥他一眼,身体上的疼痛可以缓解心里的痛苦,所以,今天晚上必须让他窜稀!
趁着温棣愣神,她到阳台拿了足量的番泻叶折回客厅,悄悄放进茶壶中,又装模作样取了茶叶放进去。
她装模作样伸个懒腰,“温棣,要来点茶提提神吗?”
“不用了,你洗漱睡觉吧。”
她招招手,“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茶艺。”
温棣挑眉,“你懂茶艺?”
“我妈教的,不过家里条件不允许,我只有理论没有实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