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也想听听那些地痞流氓怎么为难过她,懒懒地“嗯”一声。
他伸手摸烟,贺暖抢先一步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扔进垃圾桶,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
“吃糖吧。”她麻利地剥开一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,开始骂那些放高利贷的地痞。
从贺春荣借高利贷还赌债开始说起,一边说一边灌温棣苦茶水。
正常人喝番泻叶大约在2-4小时会引发腹泻,她在这茶壶里加大了番泻叶的剂量,保守估计温棣在1个小时之后就会窜稀。
可是,这苦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,他的肚子丝毫没有动静,而且连嘘嘘的意思都没有。
贺暖纳闷了,这家伙是人么,水都灌到哪里去了?
忽然温棣蹙了蹙眉,“夜深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她看一眼墙上的钟表,呀,快十二点半了!时间过得好快呀。
偷偷观察温棣的脸色,这家伙肚子这么抗造吗?实在该蹲在马桶上一泻千里了。
“茶还喝吗?”
温棣倾身压过来,盯着她的眼睛,“这茶有问题?”
她心虚地垂眸,眼睫微颤,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以后再也不给你泡茶了。”
温棣挑着眉梢坏笑,“你可以泡我。”
听着他这不正经的调调,贺暖翻个白眼,猛推轮椅把他卡餐桌前。
他低低沉沉的笑声传入耳朵,接着侧腰被他捏一下。
贺暖反手在他肩膀呼一巴掌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
温棣摸着被她打过的地方,噙着坏笑幽幽道,“我可是记仇的。”
接着,他在裸露的胳膊上“啪~啪~啪”拍了三下,不紧不慢地带着节奏感。
贺暖打量着他的神色,总感觉他这三下别有深意。
温棣微微摆头,“进去睡觉。”
“你不睡?”
“还有工作。”
“那我陪你加班,”她拿过复习资料坐到他对面,“你几点睡,我就几点睡。”
温棣微微眯眼看着她,食指压在下唇轻抚,“你的意思是,要跟我一起睡?”
贺暖:“……”
温棣驱动轮椅来到她身旁,楼上她的腰,“我们现在就睡。”
她睨着腰间的手,“把你爪子拿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