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。”
那帮地痞流氓正迎面走来,浩浩荡荡的,难怪她会如此紧张。
她明明怕得要死,却在第一时间保护他。温棣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心里已经美上天了。
刀哥带着他手下的小弟们停在两米之外,齐刷刷跪下,向贺暖磕头道歉。
贺暖:“!!!”
吓傻了!
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。
其中三个动手揩过油的小混混,手上包着厚厚的绷带,跪着爬到贺暖脚边,一边扇自己嘴巴,一边磕头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,“求姑奶奶给条活路……”
她吓得倒退两步,躲到温棣身后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。
温棣拍拍她的手背,柔声安慰道,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刀哥抱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,跪着爬到她面前,虔诚地放到她脚边。
“贺小姐,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现在给您赔罪了,请您大人大量,给条活路吧。”
温棣眸中透着鹰隼一般的阴鸷之色,低喝一声,“滚!”
这群地痞流氓马上灰溜溜逃命似的跑了。
她后怕的腿软了,身体前倾靠着温棣的轮椅,亮泽的秀发垂在他胸前,随着心脏的节奏微微颤动。
温棣抬手摸摸她的头,“别怕,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……他们这是抽什么疯?”
温棣开玩笑说,“你老公这业务能力还行吧?”
贺暖愣了两秒,“是…是因为你把他们告了,所以……不可能啊,之前那两次起诉……”
温棣抬起食指压住她的唇瓣,“承认你老公能力强,有这么难吗?”
贺暖与他对视,眸中闪过惊讶、困惑、畏惧,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“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,是你领过证的合法丈夫。”
她摇头,“那些放高利贷的,杀人放火都不怕,如果你单纯是个有点钱的律师,律师还是副业,他们怎么可能怕成这样?”
“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温棣两手一摊,准备摊牌。
贺暖摸着下巴打量他半天,“你以前不会是道上的吧?”
“……”温棣扶额,这小兔崽子脑回路真是清奇。
“哎?”贺暖伸长胳膊戳戳他宽阔的肩膀,“你说自己是卖手机的,是金盆洗手了,还是挂羊头卖狗ròu?”
温棣扬手在她屁股呼一巴掌,“道上的事少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