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暖暖吐完推开他,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接着吐。
他仰身靠着沙发,扶着额头慢慢消化突然刹车带来的不爽。现在就像坐云霄飞车突然发生机械故障,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,挺不是滋味的。
焚身欲火在煎熬的克制中慢慢消减,他起身打开客厅的灯,把暖暖造的“精华”打扫干净。然后,端着一杯温水来到洗手间。
这个煞风景小兔崽子已经抱着马桶睡着了。
温棣摇摇头,捞起这只小兔崽子三两下剥干净身上的睡裙和小内内。
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仅仅是一瞥,小棣棣又直愣愣地挺拔起来。
“真是要命……”
他低喃着叹口气,微微仰头避开这勾人的小妖精。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只小妖精洗干净,抱回卧室床上。
而他折回洗手间,沐浴着冷水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。
想到床上抱着她一起睡,又怕自己克制不住。
他站在卧室门口犹豫。
许久,他摇摇头,还是算了吧。
毕竟新婚初夜还在呢,如果就这么发生了,少了点情趣浪漫。
他轻轻关上卧室门,迈开长腿来到沙发躺下。
墙上的钟表不紧不慢的“哒…哒…哒…”,吵得他心烦,躁动的贪念搅得他辗转难眠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他回卧室给她留下一个早安吻,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早晨九点,暖暖在闹铃声中醒来,“嗯……好疼……”
她蜷缩在被窝里按揉太阳穴,炸裂的头痛却丝毫不减。
“啊……不该喝那么多……”
她撑着沉重的身子爬起来,身上的蚕丝薄被滑落。
一片清凉袭来,她愣住。
缓缓垂眸,瞥见挺拔的酥胸,她下意识抬手遮挡。
再低头往下看,竟然连小内内也不见了!
怎么回事?
她没有裸睡的习惯啊!
扯了被子裹好自己,探头看床下,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的睡裙。
欧式真皮软包床头闯入视野,她后脖颈一紧,大脑懵了一瞬。
这……是主卧?
她僵着脖子打量着房间,里面的摆设布置在叫嚣着:这是主卧!这是主卧!……
“啊……”她捂着额头倒回床上,“真是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