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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(第1页)

傅景桁在夜色里在杨宅门外坐了一个时辰,他死死盯着文瑾卧寝的小窗,望着打在窗子上的她美丽的身影。

蒋怀州一个时辰内没有从文瑾卧房出来,傅景桁不知自己在等什么,也许在等瑾儿发现他来了就在她院门外,可以招待他一杯茶饮,他想听瑾儿再软软叫他一声大王。

也许他在等待蒋怀洲从文瑾房中出来。但他没有等到。他也没有闯入,房间太小,床太窄,三个人太拥挤。

傅景桁拖着疲惫的身体等到月上中空,文瑾同蒋同处一室如剜绞着他的心脏。

直到卧寝烛火灭了。傅景桁的心如死了,蒋会抚摸文瑾孕育着龙嗣的身体吗,会如越王台钓场那次那般吻她颈项么。

文瑾看着他和后宫女子在一起就是这样的感觉么,太痛苦了。

傅景桁没有继续等下去,他决定回去客栈独处。在她在的这处小镇逗留八九日,若能见一面是他幸,若不能见一面是他命。

傅景桁在月光底下,撕了一截洁白亵衣衣袖,他咬破手指,效仿皇后写了一封家书,等字迹干透,打开随身带的提箱,将书信塞进去,随后立起身来,将提箱竖在杨宅院门处。

傅景桁靠近门边时,门内他送给文瑾的赤兔战马嗅到了男主人的气息,便在院门内扬着马蹄嘶鸣不止,傅景桁轻轻打了两下门板,以便内里有人出来发现他所留提箱,便转身离开了。

在屋内说家常话的文瑾正抱怨说风把烛火打灭了,正叫蒋怀州拿火折子点灯,她突然被赤兔的声音惊了,又仿佛听见院门被敲了二下,她连忙出屋查看,杨阿婆睡下了,没有人去迎门。

文瑾便一手托着浑圆的孕肚,另一手扶着后腰,小心再小心地下了楼梯,紧忙去抚摸赤兔耳朵,大王教过她,想让兔子安静就摸兔子耳朵,温声安抚道:“怎么了兔子,素日都安静,今天如何躁动起来?”

赤兔被文瑾摸耳朵,以往都会安静下来的,今日却把马头往院门板子上直打,口中不住的嘶鸣,好似要冲出去追逐什么。

文瑾心下生出疑窦,心想莫非院门外当真有人,她轻声道:“谁在门外?”

她问了之后,外面没人做声,她将院门打开,挑着灯笼往街尾去看,便见有道人影已经远远的要拐去左首岔路上了。

还是今日中午见的那道极瘦的紫衫公子的身影。

“公子,留步。”她不知为什么眼眶子有些酸,不由自主的便提着灯笼往街尾去走,她快生孩子了脚程慢,追到街尾,已不见了那人身影。她孤零零立在街上望着空空的街道心中很空,很难过,有种哭不出又胸闷的感觉。

傅景桁回到下榻的客栈,很理智的服用着随行军医煎的药物,并且没有喝酒,父亲祭日内,不可酒肉,随即躺在床上修整身体,他始终记得自己有未完成的大事要做,父仇一天没有得报,江山一天不稳,他就不能倒下。

他心里和身体很空虚,很想媳妇儿。自她有孕,他近十个月没有亲近她了,在道清湖那边也因为没服侍那些妃子而落不少埋怨,空了很久,见了文瑾就很不能冷静,他静静的望着房顶,不知在想些什么,半眯着眸子,呼吸也乱了。

清流在门外问:“爷见着娘娘了么?”

“见着了。”

清流说,“我们也想见见皇后娘娘。我们也想娘娘。”

“留了家书给她。她方便时或许会同咱们面别。”傅景桁声量轻轻的,“咱们依计划逗留八日。四月二十回程。没事别去自讨没趣。”

“那咱们在客栈大眼瞪小眼等着吧。”清流虽然年轻也听出皇帝声音里的无奈,也都不敢擅自去打扰娘娘。只觉得爷改变多了,以往多强取豪夺的性子。现下里把事都压心里了。老光棍似的挺可怜的。人一反常就怪惹人心疼。

傅景桁想起一事,“清流,你这几日将酒肉安排好给随行的弟兄们。先皇祭日朕来守着就好。来时奔波,尔等不必斋戒了。把身子养好,回去还要赶路,身体不能垮了。”

“谢谢爷关心爱护咱们。”清流温声道。

文瑾没有没有追见打门那人,心中怅然若失。

今日她心神不宁,不知是怎么了。

赤兔也躁动得很。

蒋怀州追她出来,拿披风披在她肩头,“夜里风重。别着凉了。追着什么新奇的物什来了?或许只是过路人罢了。紧忙回去吧。叫邻居看见深夜失魂落魄,影响不好。”

“唔。”文瑾突然拉住蒋怀州的衣袖道:“会不会是君上来漠北了,我今日仿佛看见君上了。”

蒋怀洲一怔,“哪会。你的君上这时辰只怕是在道清湖西岸走动吧。”

文瑾说,“我真如看见他了。”

“君上在朝中,恰逢先皇祭日,正是斋月里,他日理万机又为父守孝,怎么可能来漠北?你当都如兄长这般清闲?”蒋怀州说着,不由批评文瑾道:“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。你不记得自己是被君上驱逐出国门的没有身份的人了么。居然还在对那样的薄情寡义的男人抱有幻想。哥不知该说你什么好。你娘知道会被你气死吧。争气点。”

文瑾被兄长批评得脸上窘迫,并不能辩驳什么,是了,此处距离京城上万里,国不可一日无君,又逢先皇二十五年祭日,孝字当先的君上是不可能出现在漠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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