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罗眨了眨眼睛,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似乎真的不清楚林克的意思。
不管是真不清楚,是假不清楚,林克不在乎。
他索性敞开来说话,将自己的态度表达得更透彻一些。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林克非常认真说道,“我出身寒微,一没背景,二没权势,三没实力。每走一步,都心惊胆颤。
有些时候,为了自身利益,也出于自己的某些脾性,不得不得罪人。
但这并不代表我乐意得罪人。
很多事,你可以做,艾瑞丝可以做,霍克、翠西、苏菲几个露琪亚也可以做。
我不能做。
你们都有家族,都有靠山。
就算做过分一些,照样有转圜的余地。
我没有。
我只有自己。
只有自己的命。”
林克直视蒙罗的眼睛,一字一顿,语气漠然:
“如果,如果谁想把我唯一拥有的命给拿走,不管他打算用什么方式,他就得考虑考虑,能不能承受相应后果了。”
说话时,林克没有再借助汉尼拔的形象,也没特意散发杀气。
只是面无表情,一片平静。
但越是如此,蒙罗越是不敢贸然接话。
咬人的狗是不叫的。
而且他心虚。
林克又深深看了蒙罗一眼,迤迤然向实验楼走去。
随蒙罗一起来的十几个北区学徒拦住去路,不想放行。
林克冷笑一声,心念一动,顷刻间召出十几把冰锥,悬浮在空中。
一副不让路就直接开干的模样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蒙罗穿着鞋,林克光着脚。
蒙罗可不想阴沟里翻船。
这就是林克的底气。
蒙罗见状,知道林克已经不惜与他彻底撕破脸,也要摆明立场。
事已如此,那就这样吧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让路,放林克过去。
别真的起了冲突。
那可就尴尬了。
“稍微威胁一下,就这么让他大摇大摆走了?”
一个北区学徒心怀愤懑,忍不住出声抱怨,“我们的面子往哪搁?”
“行了,别说风凉话。”
蒙罗脸色拉了下来,不耐烦吼道,“不让他走,还能怎样?打一架吗?不用巫器,谁打得赢他?是你,还是我,或者是我们一起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