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茶厂都准备得很充分,甚至有些?还玩起了新花样,弄起现场炒茶。阮明芙走到?一处,看着展台上放置的茶叶,眼中闪过满意。
老阮爱喝茶,阮明芙在跟他身后,灌了不少名茶。
茶喝得多了,也学会品茶。
一个长相斯文,跟老阮差不多年龄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。
“阮同志也喝茶?”
话一说出口?,就觉得不对。
除非特殊的渠道,现在哪里还能买得到?茶叶。
“喝一杯吗?”
话虽这?么说,但他已经拿着个杯子给阮明芙倒了一杯。
她端起来闻了一下。
“清香馥郁,”阮明芙喝了一口?,这?才看着杯子里的茶汤,“这?是乌龙茶里上好的凤凰单丛。”
那人双眼一亮,随即便是惊喜。
“阮同志也懂茶?”
从阮明芙刚才说的话中,他便知道是个行家?。毕竟许多人都拿乌龙茶当成一种茶叶,却不知它?是一种工艺品类。
尤其她还能一口?品出凤凰单丛。
更是行家?中的行家?。
其实乌龙茶中最出名的两类,却是铁观音与?大红袍。凤凰单丛没有前两者有名,不是品茶的高?手区分不来。
阮明芙微微一笑?。
“跟家?里人喝过几年。”
“阮同志,快坐快坐,”这?人热情得不得了,“我姓刘,是这?家?茶厂的副厂长。”
阮明芙坐了下来,“那我也不跟您客气?,叫您一声刘叔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刘叔激动?得很。
看着阮明芙,他对这?次的上交会之行重新有了期待。
乌龙茶是半发酵茶,销量在整个茶展都是垫底的存在。厂里拉不到?订单,就没钱。虽说有地区供着,可他们哪能心安理得地拿这?笔钱。
上交会举办得如火如涂,他们自然也想出一份力。
刘叔将自己带的茶一一泡开,请阮明芙喝。
“阮同志,你觉得这?些?茶怎么样?”
“这?些?茶当然好。”
这?时的科技不像五六十年后那么先进,每一根茶叶都是人工制成的。阮明芙喝了一口?,滋味可比后世流水线出来的茶叶好多了。
刘叔搓了搓自己手,有些?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那希望阮同志好好介绍我们的茶叶……听说国外的那些?牛鼻子都喝什么咖啡?这?种苦啦吧唧的东西,哪有咱们的茶好。”
阮明芙点头,“刘叔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