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叫。”
他捂着被踢疼的?部位,没好气地瞪她一眼。
对方身高很高,长相清冷俊秀。狭长迷人的?丹凤眼,高阔的?额头,挺直的?鼻梁……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西装,一看便价值不扉。
还怪人模狗样的?。
他收回自己的?手,站在阮明芙面前看着她。
阮明芙一脸日了狗的?表情。
草!
她哥怎么也?来?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话刚说出口,阮明芙便知道自己问了一个?蠢问题。
她找补道:“你怎么也?来?了?”
不对啊,阮父阮母只生了她一个?闺女?。
那他哥去哪儿了?
“我现在叫祁阳焱,”看阮明芙的?脸,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我也?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正打算去找你,突然?晕了过去。等醒过来?人就在这儿了。”
祁阳焱眯起?眼,“我怀疑爸妈也?来?了。”
说来?也?巧,他一开始只以为自己有此奇遇,直到他在上交会看到阮明芙。
神态,偶尔时的?小动作,都让他熟悉得很,就更别说那张脸了。只是他到底留了一个?心?眼,却被对方狠狠踹了一脚。
阮明芙:……
所以说,栾女?士也?来?了?
想到被栾女?士支配的?恐惧,她眼前一黑。
等等!
栾女?士她们该不会成了阮爸阮妈吧?
还有她之前写?的?那封信,阮明芙戴上了痛苦面具。一边伸出手,摸了摸自己的?腿。
……这么匀称修长,可惜了……
也?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。
阮明芙决定对祁阳焱好一些。
毕竟栾女?士发火,她还希望老阮跟她哥能救她一条狗命。
她咽了咽口水,朝祁阳焱看过去,“哥,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!”
阮明芙:“……”
没事就没事,干嘛一副要吃人的?模样。
祁阳焱直起?身,深吸一口气便道。
“准备一下,三天后我带你回港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