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虽然隔了三间,但是两间屋子的中间是个小厅,只要打开侧门,三间房就能连成一片。
阮棠给小崽子脱了外头的棉袄,让他铺了一个席子,让他坐上面玩,阮母又搬来了一些玩具和零嘴。
这些玩具,还是阮母早两天特意去买来的,想着等季南烽回去时可以捎回去给小白白做新年礼物,没想到他们娘几个都来了。
阮棠随着阮母去做晚饭,娘俩也说说话。
饭刚做好,就听到有开门声。
阮棠擦着手出门,就见阮父回来了。“爸!”
阮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“小棠儿,你怎么来了?今天刚到的?一个人来的?”
一听阮父问起这个,阮棠就心虚。
看样子,龚师父还没跟阮父说这些啊。
阮父耳尖地听到东厢房里的小孩子的嗷嗷声,不等阮棠回答就朝着东厢房走去,推开门,就见一个小糯米团子做在席子上嗷嗷嗷地看着一个大飞机。
季小弟和高沁唤了一声“阮叔”,阮父才回过神来。“都乖,一路上辛苦了吧?明天让你们嫂子带你们上街玩去。”
两人齐齐应了好,阮父脱了鞋进门,一把将小崽子抱了起来,“小子,我是你外公,知道不?”
小崽子嗷嗷地扑腾了两下,没能从阮父的手里自救成功,嗷嗷地朝季小弟和高沁求救。
两人不光不帮他,还跟他说:“小白白,这是你外公,叫人呀。”
两人已经在火车上听过了小崽子的小甜嘴,只要抱着他在火车上摸摸逛逛,一口一个叔叔姨姨,嘴甜的不行。
求助无门之下!
小崽子朝着阮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!!!
阮父都震惊了!
这么个小东西,朝他翻白眼?
这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啊。
阮父也不想遭宝贝外孙的记仇,悻悻地将小崽子放回了席子上。
等吃饭时,阮父跟阮母说起来,阮母还不信:“一定是你看错了,小白白怕生,怎么可能这么不见外地对你翻白眼呢。可能是小白白眼睛大,往旁边一看,你就以为是对你翻白眼了。”
阮父坚持自己不会看错,因为白眼配上那嫌弃的眼神绝了。
阮父转头寻找盟友,问阮棠知道吗?
阮棠能说自己前段时间天天收白眼?当然不能说,才第一天来京市呢,怎么也不能暴露陋习。
“我不知道啊——”
“我就说嘛,一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阮父见没人相信自己,打算下一次抓个现行再让他们来看。
然后,就问起了阮棠来干什么。
“季南烽早几天给我打电话,说京市这边最近挺乱,有不少医生被查了,我想给我们医院找几个大佬回去。
市一市二市三都已经并入了我们医院,但是因为大多都是年轻的医生,还需要好好学习。”
阮父也曾遭遇过这事,因为有女儿女婿照拂,他的日子并不算难熬。但是看谢姜和庄老,差点命丧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