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。”菡萏和芍药走进来。
照旧,一个捧着新衣,一个端着温水盆。
“姑娘,爷还没有下朝,您是要先用早膳,还是等爷回来一起?”芍药把新衣裳放在床上,问道。
南奚回神,耳朵只听到了一个‘爷’字。
“啊?他来了?”
菡萏和芍药嘴角都忍不住笑。
姑娘和爷感情真好,才一夜未见,就这般想念。
“爷上朝走的时候说今天可能会晚一些,姑娘要等他吗?”菡萏问道。
“不等。”
南奚果断摇头,让芍药帮她把衣裳穿好,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急急忙忙就走了。
“姑娘,您不吃早饭了?”芍药在后边追问。
南奚:“我去府衙跟温温一起吃。”
再晚一会儿大反派就回来了,到时候就不一定是吃早饭还是吃人了。
今日街上的人也都很奇怪,看到南奚时眼神总会若有似无地瞟过来,等她走远些,便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。
只是太远了,南奚听不清。
难道是流言又严重了?
买牛肉包子时,那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也在,只是相比之前的鄙夷,这会儿几人脸上的笑多了几丝谄媚。
“南仵作,又给温捕快买包子啊?”
“哎呦,您和温捕快的感情真好,同进同出的,你给她买包子,她给你买栗子,好的就跟亲姐妹俩似的。”
“要我说这世上就是有人见不得别人好,之前居然还编排您要给人做小,这不是侮辱人吗?”
“就是,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拔舌头,对了,南仵作,您和王爷的好日子都定下了,怎么还去府衙当值啊?”
南奚:“?”
这事儿传这么快?
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南奚问。
卖包子的老板娘指了指皇宫的方向:“都贴了皇榜了,现在满京城啊就没人不知道您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呢。”
南奚:“……”
她昨天傍晚才答应这婚事,结果皇榜早就贴出来了?
果然像大反派才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到了府衙,南奚再一次迎来了众人或调侃或揶揄或忌惮或愧疚的目光。